袁丽姬接了黄秋尘一掌,黄秋尘微微对冷白一笑

作者: 大事记  发布:2019-10-05

黄秋尘听虬龙公主说,她治疗袁丽姬伤毒,是要取自己的性命,不禁怔了一怔,但随即惨然一笑,道: “公主,只要能够将袁院主残伤治疗痊愈,你要取我的性命,在下死而无恨。” 虬龙公主展眉轻笑,道: “好啊!我真不相信天下间有这样一个纯情男子,宁愿牺牲自己宝贵生命,来维护爱人。” 黄秋尘听到虬龙公主将袁丽姬说成自己的爱人,不禁脸面一红,朗声说道: “公主,你不要误会,她不是我的爱人。” 虬龙公主娇声一笑,道: “我绝不相信你的话。” 黄秋尘脸孔更加潮红的辩道: “公主,请你不要诽谤袁院主清节名誉,我黄秋尘不惜自己性命援救她,绝对不存丝毫私情。” 虬龙公主道: “不管你爱不爱她,你们两人有没有私情,我今日若救了她一命,一定以你的命作交换。” 黄秋尘凄然的答道: “公主,我已经说过,只要她能够活着,我死而无憾,不过公主要怎样取我的性命,请能明白相告。” 原来黄秋尘心中怀疑她说要取自己性命的话,他知道虬龙公主心性机智狡猾,好说要取自己性命,不如说,是要控制自己的灵魂。 虬龙公主微微一笑,道: “你既然宁愿身死,如何死法,还关心它干什么?” 黄秋尘道: “公主,就是以最残酷的弄法取我命,在下绝不胆怯……” 虬龙公主接声道: “不然你怕什么?” 黄秋尘道: “我怕公主不取我的性命。” 虬龙公主点头道: “不错,你还有事先之明,我并非要杀你躯体生命,而且要你的灵魂,我要收罗你,对付天下江湖武林正邪各派。 黄秋尘混身一阵颤抖,说道: “公主这般对付我,恕我不能答应。” 虬龙公主微微一笑站起娇躯,轻轻移步至窗门栏干,淡淡说道: “你不答应,她就无法复原。” 黄秋尘心中早就知道她会以袁丽姬的性命来威胁,他目注虬龙公主绝色的身材丽影,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无限感慨,不知苍天居然给了她这样美丽姿色,为何给予她这般冷酷的心肠? 其实黄秋尘这时又如何能责备她呢?站在敌对的立场,她替袁丽姬疗治残伤,总该有着代价啊!虽然她的要求有超份的苛刻,但自己总不能眼着袁丽姬这样死去! 唉!一声极尽悲苦凄凉的叹息,由黄秋生口中轻轻吐了出来。 虬龙公主立刻问道: “你已经答应了吗?” 黄秋尘叹然道: “答应是答应了,但是在袁院主伤势尚未痊愈之前,这诺言还是无效。” 虬龙公主道: “我已经将她全身剧毒逼在银针之上,现在只要针她身上脉穴二十七支银针取出,你用本身内功真气,助她行开凝结的血脉,迫出残余毒气,她人就可清醒过来啦。” 黄秋尘闻言不敢有所怠慢,伸手逐一将那二十七支银针启出,只见支支银针,本是雪白的颜色,此刻却变为漆黑,而且鼻中隐约可闻一股腥自之味。 只听虬龙公主说道: “快快扶起她娇躯,运用内功逼出她身上余毒,稍迟余毒重反经脉,她便要变成残废了。” 黄秋尘闻听此言,那敢再作犹豫,他左手扶正了袁丽姬娇躯,右手已经运气抵在袁丽姬后背“命门”穴上。 黄秋尘此刻的内功,精深已极。手掌一触及袁丽姬背心,热流立时流流循臂而出,注入袁丽姬全身脉穴。 不到一顿饭工夫,忽听虬龙公主说道: “你已经醒了,还故意装晕作什么?” 她这句话,使黄秋尘感到一呆,尚未会到话意之时,突听一声冷冷的呼声,由袁丽姬鼻孔中传出。 黄秋尘唤了一声,道: “袁姊姊,你已经醒来了?” 他这时收回抵在袁丽姬背心的右掌,跳落床下,只见袁丽姬缓缓的站起身子,凤目凝注在黄秋尘脸上,讶异的问道: “尘弟,我的伤势痊愈了吗?” 黄秋尘抬眼望了虬龙公主一眼,说道: “袁姊姊,你自己感觉怎么样?” 袁丽姬还未答话,已听虬龙公主说道: “不用运气了,她现在伤势已经全部复原。” 袁丽姬在她说话间,已经暗自运气行血,只感全身气脉,畅行无阻,精神充沛,也没像大病刚愈,脚软手酸之感,显然伤势已经痊愈了。 机智聪明的袁丽姬内心已知自己的残伤,是得助于虬龙公主的治愈,但她不明白为何这种天下最歹毒的“毒蛇阴爪功”,虬龙公主能够医疗,要知自己师祖元空禅师,那种深高的功力,也死在“毒蛇阴爪功”下,何况是自己。 袁丽姬心中猜疑着,但恩怨分明的她,却立刻向虬龙公主伏身作礼,笑道: “谢谢姑娘救了我,此恩不知何时能报。” 虬龙公主道: “不必啦!我已经要从他身上取回报酬了。” 她所说的“他”,当然是指黄秋尘。 袁丽姬听得芳心一震,不禁转首望着黄秋尘,虽然她没有出声询问,但黄秋尘已知她心意。 黄秋尘惨然一笑,道: “袁姊姊,你的伤势已经复原了,那么当今天下武林重任,全要靠你一人挑起大梁啦!” 袁丽姬黛眉一蹙,问声道: “黄弟弟,你……” 黄秋尘知道自己若不坦白说出经过,她一定会追问不休,于是苦笑道: “袁姊姊,我和公主有约言在先,以我的性命作交换,让她疗治姊姊的伤势。” 袁丽姬听得大惊,问道: “你有没有答应她?” 虬龙公主微微一笑,道: “他没答应,你怎么能够苏醒呢?” 袁丽姬这时脸上没有半丝笑容,娇脸上一片壮肃之色,凤目凝注在屋顶上,像似在思索一件什么重大的心事。 她这时倒像似一株盛放在冰雪绝峰之上的梅花,傲骨迁姿,寒香冷艳。 突然听到虬龙公主一声娇笑,道: “我警告你不要起歹心,武林上最注重诺言,你现在要出手伤害我,但我已经有了他保全,你要动手,首先就要跟他交手。” 袁丽姬冷冷一笑,道: “姑娘真有先见之明,不错,我正决定要向你下手,哼!但我不相信尘弟会为保护你,而跟我翻脸……” 她的语音未落,娇躯一晃,疾速欺去,右腕轻举,往虬龙公主香肩劈落! 袁丽姬的欺身攻击,极端迅快,但黄秋尘身子更快她一着,骤闪间,横挡在虬龙公主的面前,他没有出掌接架袁丽姬的攻击,逼得袁丽姬自动缩回右腕,娇颤叫道: “尘弟,你要护卫她吗?” 语音中,带着一股娇颤幽怨! 黄秋尘凄凉一叹,道: “袁姊姊,我黄秋尘头可断、血可流,却不能被人辱骂我是没有信义的人。” 虬龙公主这时脸上泛出一丝娇媚微笑,对袁丽姬说道:“我劝你现在赶紧离去,或着我会命令他杀了你。”袁丽姬本来怒火已经平息下去,闻言黛眉一扬,喝道:“姑娘这般盛气凌人,是徒自寻死!” “死!”字出口,她娇躯一转,由黄秋尘身侧穿过,右手中二食指轻弹,运用“弹指神通”内家功夫,弹射出二缕指劲,击向虬龙公主身上二处要穴。 虬龙公主像似丝毫不怕袁丽姬的指劲,漫不在乎的凝立原地。 黄秋尘深知袁丽姬的功力,虬龙公主若二缕批劲击中,纵是神仙了难活命,大惊之下,他左手轻轻往后一拨,将虬龙公主整个娇躯推出三四步,一交摔跌地板上,但这样一来,袁丽姬指劲也告落空。 虬龙公主摔跌地板上后,就没再爬起来,全身酥软无力的跌坐地上,脸上露出一股惹人怜惜的幽怨神色,缓缓说道: “你如再推重一点,那你就要饮恨终身了。” 她这句话,听得使黄秋尘感到莫名其妙,就是袁丽姬心中也感惊异,她想:黄秋尘这一推力量并不大,她怎么像似摔得很重,好像本身没有丝毫武功。 黄秋尘茫然问道: “公主此话怎样说?” 虬龙公主微微一笑,道: “你若加上三成力一推,我便要撞上墙壁死了,那你害死了自己的人,岂浊要悔恨不及吗?” 她这盈盈一笑,风情万种,娇媚横生‘再加上那同黄莺出谷绵柔婉转的语音,真使人看得心头不怦怦乱跳,百感丝生。 黄秋尘轻轻“哦!”一声,星目呆呆望着虬龙公主出神。 只听虬龙公主娇声接道: “你赶快扶我起来。” 黄秋尘不知怎样,不自禁的向她走了过去。 他伸出右手轻轻抓住虬龙公主的玉臂,只见虬龙公主似是全身酸软.娇喘吁吁的站了起来。 她起来时,不禁又对黄秋尘盈盈一笑! 这一笑,笑得使黄秋尘如醉如疾,目凝神呆,脑际中一片空洞。 其实就是袁丽姬,这时也被虬龙公主脸上怪异笑容,看得心神分散,黄秋尘去掺扶她起来,她似是毫无所觉一般。 虬龙公主这时脸上的笑容,便没有收敛,反而笑容神情更加美丽、惑人。 他这异与常人的笑容,就好像几百种不同颜色的花朵,逐渐的盛放开来,组合成为一付无与伦经的娇媚,勾魂失魄的脸容。 黄秋尘这时心神好像已经完全被她奇怪的笑容控制了,双眼呆呆的盯在虬龙公主的脸上。 突然虬龙公主樱唇启动,娇柔婉转而出道: “黄秋尘,你曾经答应以本身灵魂交我是不是?” 黄秋尘失魂落魄的轻轻点头。 虬龙公主接着又说道: “灵魂,乃是一个人的主宰,你将本身灵魂交给我,不就是说,你的一切,完全要听命于我的指挥?!” 黄秋尘轻轻“嗯!”了一声的点点头。 这时虬龙公主脸上笑容,倏地变为一缕肃然的杀机,说道: “居然如此,我现在命令你赶紧将袁丽姬杀掉!” 黄秋尘的心神已全遭受了控制,虬龙公主的语音刚落,他陡然转身,纵身一跃,飞落到袁丽姬面前,呼的一掌,直劈过去! 袁丽姬在虬龙公主一敛笑容之时,如梦初醒,刚刚意会出虬龙公主所施展的笑容,乃是摄人心魂的“摄魄大法”时,黄秋尘雄猛凌厉的掌劲,已经劈到胸前,她大惊这下,玉产胸推出,猛接黄秋尘一掌,口中娇喝道: “尘弟,你不要被她摄魂邪术所迷!” 叫声未完,两股潜力一接,袁丽姬全身气血一涌,不自主向后退出三步。 黄秋尘丝毫不理会袁丽姬叫声,大喝一声,第二掌随着劈击出手。 袁丽姬万没想到虬龙公主的“摄魄大法”这般厉害,竟然在她的笑容中,使黄秋尘的心神,完全被其所控制。 袁丽姬接了黄秋尘一掌,气血已被震得浮动,这时目睹第二掌来势,较第一掌尤为凶猛,不敢硬接,侧身一闪,让避开去,何况她这时深知黄秋尘的出手攻击,并非他本人的心意。 黄秋尘这时脑海里,只有虬龙公主嘱咐他的那句话,“赶紧杀害袁丽姬”,所以他见袁丽姬闪退,立时欺身而进,举手一掌指去! 他这一指的手法,极尽奇奥诡异,袁丽姬看得不禁一怔! 就在这微任的当儿,黄秋尘的左手掌,已经疾如闪电般,抄上袁丽姬的左腕脉门,同时右掌恶狠狠的往袁丽姬天灵盖劈落。 他这双掌当下,快逾雷电,袁丽姬微一失神,脉门已被扣住,全身劲力顿失,要问避已经来不及。 她作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在黄秋尘神智昏迷的掌下丧生,极度的悲声中,她声泪俱下,尖声叫道: “尘弟弟!……” 这一叫,悲哀凄楚,如同巫峡猿啼,震动了黄秋尘的心弦! 黄秋尘神智一震,那疾速向袁丽姬天灵盖的右掌一级,停留在空间尚未劈落,但是那已发出的潜力,却没完全被收回去! 袁丽姬在这极度悲痛之中,心神却没散乱,她见黄秋尘右掌下落之势一顿,即时把头一偏—— “哀哟!”一声哼叫! 袁丽姬的右肩被黄秋尘右掌罩落的内劲潜力按得身躯直蹲坐下去! 这时黄秋尘也如同梦中初醒,“啊!”地一声惊呼道: “姊姊!我……我怎么会出手伤你……” 他双手急快的将袁丽姬拦腰挟了起来。 袁丽姬这时整个身躯,尽倒入了黄秋尘的怀中,缓缓的睁开眼睛,泪痕满面的笑道: “不要怕,我没被你击毙!” 黄秋尘这时神智清醒,脑海里如同电轮一般,回忆起刚才千交一发的一幕……他不禁全身机伶伶打了一个寒战。 同时胸头中一股无比的忿怒,疾燃而起,他缓缓的转头向虬龙公主望去? 那知这一望,使黄秋尘惊骇不已,惊声叫道: “公主,注意后面!” 原来黄秋尘这一瞧,恰好看到虬龙公主的背后,悄悄掩至一个恐怖的青衣人,他正是阴残暴戾至极的九龙王尊。 这九龙王尊何时掩上阁楼,当然场中各人都不知晓,黄秋尘目见是九龙王尊,当下奋不顾身的扑了过去。 虬龙公主听闻黄秋尘的叫声,缓缓的转首望去,九龙王尊刚好已到她身后一尺,探手一抓,扣住了虬龙公主的脉门。 九龙王尊左手抓人.右手呼的一掌,迎向扑来的黄秋尘当胸直击过去。 九龙王尊这一击,掌风潜力,涌满阁楼中.袁丽姬知道他这一掌,威力奇大,心知黄秋尘只要硬接他这一击,势非生死立判不可,于是她急喝道: “尘弟,不要接他掌力,退开。” 她一面喝着,一面扬腕劈出二道内家凌厉强猛的气劲,迎击过去! 其实黄秋尘在九龙王尊掌势尚未击出之前,双掌已经平胸推出二股刚猛无涛的掌飘,所以这样一来,整个场面,形成数股气劲互撞的硬接。 “劈拍!”一声内家真气交击的声响,阁楼中旋涌的气流,顿时化为乌有。 但黄秋尘和袁丽姬同时感到自己的身躯,被一股疾来的潜力一撞身不由自主,有如离弦之箭,脱疆怒马,疾向阁楼窗外飞出,摔落楼下。 总算两人功力深厚,在空中仍能提气减去下落之势。方才没被摔伤,虽然如此,但两人落地却是双双屁股着地。 就在两人落地,尚未站起之时,耳闻衣袂飘风之声,一条人影迅快无比的由阁楼上射出,施出一招“飞鹰搏兔”凌空扑下。 黄秋尘和袁丽姬,当然知道这人就是九龙王尊,而且他左肋下还挟带着虬龙公主。 一声大喝,娇叱声中,黄秋尘,袁丽姬四掌并举,连环劈出四股劲道,排山倒海般往上撞去! 同时两人左右一滚,身躯往外飘出三丈开外。 “轰!”的一声大响! 袁丽姬和黄秋尘刚才跌坐的草地上,被一股极巨的潜力,击开一个见方半尺深的洞穴,砂上飞洒,短草抛空。 很明显的,袁丽姬和黄秋尘若不翻滚出去,两人身上难免要被那股奇异力量击中。 黄秋尘和袁丽姬双双站定身形,目睹九龙王尊这种骇人所闻的掌劲威力,登时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不知九龙王尊施展的是什么武功,竟然能够同时消弧去自己两人的内家真力,强猛至极的反击而下。 要知通常的武功,内家真力互拼,虽然一方稍弱,但多少总能消去威胁,可是九龙王尊击出的内劲,却不然,他不但自己的劲道没稍减,反而力道更强烈几倍,这种诡异的武功,着实令胆寒心惊。 九龙王尊扑击不中,左手带着虬龙公主轻飘飘落地,阴气森森的一声冷笑,道: “你们两人能够二次避过我的腾蛟气劲,身手实在了得,嘿嘿嘿……本王尊今日就再暂饶你们一次不死。” 说完话,他挟着虬龙公主转身就要走! 实听他左手腋下的虬龙公主娇声问道: “你要带我去那儿?” 九龙王尊哈哈一声奸笑,道: “公主,我不会伤害你,我不过是要跟你商量一件事。” 就在这答问间,黄秋尘和袁丽姬同时由三丈外,疾扑而至挡住九龙王尊的去路,黄秋尘喝道: “南宫冷刀,你要走” 九龙王尊冷冷由鼻孔中哼了一声,道: “你要阻止我离去吗?” 黄秋尘哈哈一笑,道: “不错,别人见你如同老鼠见了猫,但我黄秋尘却是不怕。” 九龙王尊这时蒙在青巾之后的脸上,泛出一丝骇人的杀机,阴侧恻的笑道: “好!你这种年青人真有气魄,可惜你天生短寿……” 黄秋尘喝声道: “住口,你先接我几招,再说大话不迟。” 喝声中,呼的一掌,直击过去! 九龙王尊本来扬起右手要迎接黄秋尘的掌力,但不知怎样却临时收手,斜跃出七八尺,满脸惊异的望着黄秋尘。 黄秋尘冷笑一声,道: “南宫冷刀,你为什么不接我掌力?” 袁丽姬也看得暗自起疑,九龙王尊为何不敢硬接黄秋尘这一掌。 经王尊冷森森一笑,道: “这‘伏虎回旋掌’是谁教你的?” 黄秋尘道: “是你刚才传授的,哈哈,二百年前金罗真人将盖世绝技,刻铸于四柄奇剑这上,但他老人家绝不会偏心说,有种腾蛟回旋掌,而没伏虎回旋掌。” 原来黄秋尘刚才击出的一掌,正是运用一种回旋气劲击出的,其奥妙正和九龙王尊打出的那种怪异气劲,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能够消弭对方的内力,而直接击在敌人身上。 袁丽姬听了黄秋尘的话,轻轻的“哦!”了一声,她好像也意识到那处回旋气劲的奥妙。 九龙王尊淡淡的道: “怎么?伏虎剑最先是在你手中吗?” 要知九龙王尊在千草泽岛夺去伏虎剑,并非由黄秋尘手上直接抢去,所以不知伏虎剑原先是在他手中。 黄秋尘冷冷道: “不错,你试试我的伏虎绝学。”他长啸一声,欺身而上。 九龙王尊到此时方才感到面前这位少年,果然真是自己平生劲敌了,他右手一招,“指天观星”幻出一片掌影,想把黄秋尘欺攻而进的身子挡住,那知黄秋尘身法奇奥,竟然避开了九龙王尊护身影,直逼身前。 这奇奥的身法,不但使九龙王尊大为一骇,就是旁测观战的袁丽姬,也为之心神一震,只觉得黄秋尘那巧妙的一转,天下武林任何一招武功,也都无法封挡得住。 黄秋尘这一欺近身,两手齐出,左掌顺指,交相迫攻,倏忽之间,劈了五掌,点出七指。 这五掌七指,不但迅快绝伦,而且毒辣无比,指袭穴脉,掌取要害,每一招都足以制人死地。 九龙王尊被他那一气呵成的快攻,迫的连连后退,躲过十二招,人也刚也退了十二步。 共同秋尘快攻出十二招,蓦然收住功势。 九龙王尊冷冷问道: “你为什么不再进攻?” 原来九龙王尊在闪避他招式的时候,双眼一瞬不眨注视着黄秋尘的身法,以及一招一式。 黄秋尘冷哼一声,道: “你怎么知道我不再进击。” 说着,他左掌斜立,轻描淡写的劈了出去! 九龙王尊只觉他一击之中,暗藏了甚多诡奇变化,一时间想不出破他之法,不敢硬接他的招术,纵身向一侧闪去。 黄秋尘轻声呼啸一声,左掌要追攻过去,忽然听到在九龙王尊腋下的虬龙公主娇声说道: “你不要再攻了,你打出一的招,他学去了一招,若再交手一个时辰,你所学的武功,就要尽被偷不而去。” 这一句话,听得使黄秋法和袁丽姬心中震惊不已,难道天下间有这样一个聪明的人吗? 若是如此,天下间还有谁是他的敌手。 九龙王尊呵呵一声轻笑,道: “公主太过夸奖了,我只不过是在研究他的招式而已。” 黄秋尘冷哼了一声,道: “不信你已经学去了几招武功。” 九龙王尊奸声笑道: “一招也没有学会,其实天下武学,万流归宗,唯一差,只不过是在手法上的演变而已,但人所学的武功,却穷变于手脚,真令人难懂。” 由九龙王尊这句话听来,足见他武学修养,已经到达登峰造极之境。 黄秋冷声喝道: “南宫冷刀!” 九龙王尊冷冷一笑道: “你为何直称叫我为南宫冷刀!”—— 幻想时代扫校

煞星手冷白真是一位机诈阴沉的人,他这句话,显然是对黄秋尘所说。 虬龙公主轻声笑道: “冷白,你虽然称得上机诈过人,但是天下间,强中更有强中手,人上更有人上人!我今日虽说为利用你暂时保护我,所以我数日来,方才和你相处和睦,没有丝毫的行动。” 冷白干声笑道: “公主说得是,四日来我也没有将公主视为俘虏,倒可以说是你的待卫,嘿嘿嘿……公主既然知道我善待之意,我想你定然不会说忘恩负义才对。” 虬龙公主道: “我若非不是看在你对我还不错的情份上,你早已经丧命尸寒多时了。” 冷白呵呵笑道: “那也不见得,公主虽然称得上武林罕见的奇女子,但我冷白绝非你想像的那种弱者。” 黄秋尘见两人斗起嘴来,生怕袁丽姬伤势过时,不禁接声说道: “公主,有劳玉驾,瞧瞧她的伤势吧?” 虬龙公主突然侧目望袁丽姬一眼,只见她玉容已微现青紫之色,手足已叶僵硬,不禁自言自语的说道: “她伤的实在很厉害。” 黄秋尘急问道: “还有救吗?” 虬龙公主不答黄秋尘的问话,微屈柳腰,抓起袁丽姬一只手腕,纤纤玉指,轻按袁丽姬脉门上,她本来如同春花的笑容,倏地消失殆尽。 黄秋尘这时两道眼神一直盯在虬龙公主的脸上,目睹她笑容一敛,心中差点叫出声来,因他知道虬龙公主始终是笑容满面,娇媚轻浮,向来没有这庄严肃穆之容,若非事出意外,绝非如此,所以黄秋尘暗自担心袁丽姬已经断气,或是虬龙公主不会疗治。 突然虬龙公主缓缓松开了袁丽姬的手腕,笑道: “她是被毒蛇阴爪气劲的寒阴毒气所伤。 黄秋尘闻言心中大喜,急忙道: “公主诊断不错。” 要知一个医师,不管他会不会治病,但只要他所诊断的病症无差,那么这个病,十有九成包准可医好的,所以黄秋尘听她一开口,说的一点不错,心中沉重情绪,已经消去殆尽。 煞星手冷白在旁听了话,冷冷一笑道: “胡说八道,据传说:‘毒蛇阴爪功’,自苗疆黑风山乌蛮婆死后,已经绝传于武林,何会有人拥有‘毒蛇阴爪功’伤人。” 其实冷白这句话,正是虬龙公主心中所要问黄秋尘的。 黄秋尘答道: “冷兄,袁院主是受伤在‘毒蛇阴爪功’,一点没错。” 冷白闻言脸上神色倏地一变.问道: “是什么人伤了她?” 黄秋尘摇摇头道: “伤她的人,我不知其名号,但他已经送命在袁院主剑下。” 这时突听虬龙公主缓缓说道: “‘毒蛇阴爪功’在江湖武林中的人心中想来,只单苗疆黑风山乌蛮婆擅长此技,但此想法却错了,世人做梦也不会想到乌蛮婆有一位同门师妹,无论毒技武力,更精于乌蛮婆。” 冷白一怔问道: “乌蛮婆的师妹是谁?” 虬龙公主道: “他就是毒面骷髅孤独红之妻——海棠红?” 黄秋尘听得脸色大变,想不到自己外祖母海棠红和乌蛮婆是同门师妹。其实黄秋尘对于自己家世渊源,大部份是由旁人所说知道的,当然他对于自己外祖父母一切事情知晓得极为涉茫。 煞星手冷白呵呵一声轻笑,道: “公主所说的海棠红,乃是一个武林中人不见经传的,不知公主屡次提出这个海棠红之名,是不是只单要制造江湖间事故的神密。” 虬龙公主微然一笑,道: “人要询问我关于海棠红的事,为何不直截了当的问,何必故作小聪明旁击侧敲呢。” 冷白哈哈一笑道: “好说好说,其实这海棠红之名,实在太过神密了。” 黄秋尘听过岳凤飞所说,袁丽姬的性命中不过剩下三刻钟,眼下时间已将到,两人若再谈论下去,定然绵绵不休,于是开口问道: “公主,她有救吗?” 虬龙公王微微一笑,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么?只要她没有终气,我就有办法,救得了她……。” 说来神气十足,似已智珠在握,黄秋尘闻言心头也为之一松。 但是,虬龙公主语音略微一顿,突然接道: “不过……” “黄秋尘道: “公主有什么疑难之处?” 虬龙公主转首望了袁丽姬一眼,然后将目光停留在黄秋尘脸上,笑道: “我跟她与你,一来无亲无故,二来没有丝毫恩怨瓜葛,你想我怎能替人疗治。” 黄秋尘听得脸色大变,要知学医救人,本是学医人之声愿,但是黄秋尘在数月前曾经遇到胡圣手冷面冰心见死不救,所以他听了话,心头一片冰冷,知道虬龙公主腹是一位性格极端古怪的人,当然她不会平白为袁丽姬疗治残伤。 修地,突听虬龙公主娇声叫道: “注意冷白!” 原来就在黄秋尘呆愕沉思的当儿,煞星手冷白缓缓向黄秋尘身侧行去,倏地,一指点向黄秋尘“玄机”穴上。 指劲奇猛,微带风声。 黄秋尘当今的武功,已到绝境,虽然他在分心旁思,但冷白指劲一出,他已经察觉,本能的策一侧身。 但是冷白这次突袭距离间隔近至一尺,他指点向黄秋尘“玄极”穴,只不过是举手投足之间,黄秋尘纵然反应够快,避过“玄极”穴要害,却避不过整个身子。 只听“嗤!”的一声!” 黄秋尘闷哼一声,左肩中指,退出三四步。 冷白一指点中黄秋尘,感到由他身上反震出一股内劲,心头不禁一震,冷笑一声,欺身直冲过去,举手间,疾速点出三指。 黄秋尘遭受冷白突袭,心中大怒,道喝: “冷白,你怎么向我动手。” 他右掌侧横斜挡,借势化解了冷白三招指攻。 这手法,掌势,大出武学常规,奇诡以极,冷白虽然见多识广,也认不出这种奇奥武学,不禁一怔,说道: “黄兄不顾信义道德,违背诺言,要和虬龙公主联手对我,逼使,兄弟不得不先下手为强。” 说着话,他一掌斜劈过去。 黄秋尘剑眉一扬,朗声说道: “冷兄,你若不再住手,我当真要反脸相向了。” 他游身避开冷白一掌斜劈,人已退到右面壁端。 煞星手冷冷一笑,道: “迟早你我难免各走极端,翻脸对立,黄兄,再接我三招试试!” 他左手当胸蓄势,欺身直冲过去,呼的一声,“孔雀开屏”“游鱼追浪”“魁星踢斗” 掌腿齐出。 黄秋尘这时后无退路,在强厉的掌势笼罩之下,黄秋尘势必硬接他掌式,可是却避不过冷白最后一招杀着,“魁星踢斗”,腿。 那知事实不然,黄秋尘在退无可退之下,蓦地蹲身一坐,巧妙的避过冷白攻向上部的双掌,而他蹲坐下去之时,双掌合胸一抱,童子拜观音之势推出,迎向冷白踢来的右腿。 黄秋尘这种手法,正是伏虎三招连环九式的奇奥绝技,只见冷白的右腿被黄秋尘双掌一推一托,整个身子疾速往后飞出。 好在黄秋尘没有用太大的力量,或着冷白右腿非被震断不呆,虽然如此,冷白已经惊出一身冷汗,他轻轻落在栏干门口,呆愕了一会,说道: “黄兄的武功,堪称诡奇绝奥,兄弟不才愿再领教几招。” 说道,他身若旋风,一直线的猛冲过去! 黄秋尘心悬而姬安危,目睹冷白久战不休,不禁剑眉一剔,心想不略下辣手,难使他罢休。 于是他身子迎着冷白冲来的身子欺去。 冷白见他迎来,冷冷一笑,右掌左拳横劈直扫,声势凌厉奇诡,暗含着一种内家重手法气劲。 但是黄秋尘身躯怪诞的一摇,随着冷白劈出的拳掌一转,反欺到了煞星手冷白的身侧。 冷白生平所遇高人不少,通常高手对敌,若不是以掌风逞强之打法,就是避重就轻,但黄秋尘的打法,却使其捉摸不透,出乎武学常远见,迎会之势,像似强横霸道,但这种闪避却显得极是孱弱。 不过冷白究竟是身负绝学的人,又久经大敌,应变反应异常迅速,他见黄秋尘欺到,左拳突然平侧一带,应掌扫出。 一股强猛劲风,随掌撞向黄秋尘的右肋。 那知黄秋尘右掌一划,身子微微一侧,冷白劈出的掌力,贴着身子滑过。 蓦地,黄秋尘左手由下向上,突出一翻,巧妙至极的拿住了冷白的左关节。 这一招,实在太出乎意料之外了,他拿人关节的手法,和一般打穴手法,大不相同,饶是冷白见多识广,也认不出这招奇诡武学。 冷白堪称是一位久经战场的人,他关节被拿,仍然镇静如恒,右肘一抬,想要在黄秋尘尚未运劲之时,以压劲打黄秋尘胸部。 可是,他忽略了黄秋尘这手法奥妙,只见黄秋尘左手略微向上一托! 冷白闷哼一声,左臂肘间,骨疼欲裂,劲力全失。 冷白这时心中明白,只要黄秋尘左手微微一扭,必将自己左臂折断,就在冷白无计可施的当儿! 蓦见人影一闪,黄秋尘的背后出现了一个雄伟的黑衣老者,他以绝快的速度,一掌抵住黄秋尘后背心穴。 这黑衣雄伟者者,身法太过迅快,而且又是由黄秋尘身后出现,所以绕是黄秋尘功力绝高,也无法防范这一着。 虬龙公主虽然看见了黑衣老者,但却来不及出声示警。 冷自抬眼看清黑衣老者之后,不禁喜声叫道: “爹爹,是你!” 这突然骤变,不过是刹那间的事,黄秋尘背心要害被人按住,耳闻冷白叫声,已知后面的人,是手转乾刊冷震东了。 本来黄秋尘想抓住冷白关节后,使他自知不敌,便要松掉它,但这时只得暗中含劲一拿,痛得使冷白汗水淋漓。 突听手转乾刊冷震东沉声喝道: “你若不立刻放手,我便震断人的心脉。” 黄秋尘冷冷一和知,道: “你掌中内劲未发之时,你的儿子,首先就要毙在我的掌下了……。” 原来这时黄秋尘的右掌已经抵上了冷白的胸口,所以说:冷震东虽然吐力震断黄秋尘心脉,但冷白也难免要死在黄秋尘掌下。 黄秋尘略为一顿后,接声说道: “好狡猾的小子你何不先撤去你的双手。” 黄秋尘冷冷道: “你不信任我,当然我也不能信任你。” 煞星手冷白,这时生命操纵在黄秋尘手中,但他没有惊慌,恐惧之容,悠间的说道: “爹爹,你老人家何时到达临汀的,恕儿子未能恭迎父亲。” 冷震东对冷白,像似极端溺爱,急问道: “白儿,爹爹接到你密蜂传讯后,即刻由东北起来,不知你现在怎么样?到低是谁伤害你的?兰儿当今在那儿?”。 他一连串问了几个问题,语音,充满着严父慈母的亲情。 冷白朗声叫道: “爹爹,这些事情,我会慢慢告诉你,而且有许多有关当今武林重大的事情,首先我向爹爹报告一件好消息,兰妹被一位武林前辈垂青,已经被收为门下,黄秋尘闻言方才知道近日来冷月兰失踪,原来有了奇遇。 冷震东问道: “兰儿,是被那一个武林前辈收录门下?” 冷白道: “他是谁儿子不知道,但我知她的武功,是当今天下间的第一高手。” 冷震东这时恨不得和爱子个别细诉别后的一切经过,于是他向黄秋尘说道: “好小子,算你狠,我现在就移去你背心的右掌,你也要遵守诺言移去双掌。” 黄秋未冷冷道: “只要先移掌后退,我绝对不会伤害冷白。” 冷白也接声道: “爹爹,我和这位黄兄没有什么深仇大怨,而且白儿还负他深思,你老人家尽管放心退后好了。” 冷震东听了爱子的话,心中反而一怔,他素知爱子向来机智,阴沉,残毒,为何他答应于敌人有利的条件,万一自己撤出掌力后退,而对方反而挟持冷白,那如何是好?一时间,冷震东难以决定。 黄秋尘微微对冷白一笑,道: “冷兄,你我认识已非一日,但兄弟真不知冷兄为何有时翻脸相向?” 冷白呵呵一声轻笑,道: “兄弟生性有个不信人的僻性,所以在你有可能和虬龙公主联手对付我的情形下,我不得不先下手为强。” 黄秋尘道: “冷兄这种心性,未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冷白道: “黄兄生性忠厚,但恕兄弟没有这种德性。” 黄秋尘突然沉声说道: “冷兄,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清楚,眼下咱们两纵然有什么过不去的事情,兄弟请你暂容忍一下,待虬龙公主疗好袁院主伤毒之后,咱们再作计较,不知冷兄能否答应?” 冷白哈哈一笑道: “眼下家父已经来到这时,纵然你被虬龙公主驱使对付我,兄弟人手已经不孤单,还惧怕什么”” 黄秋尘点头说道: “好!那我即时放开冷兄。”语,兄弟请你暂时容忍一下,待虬龙公主疗好袁院主伤毒之后,咱们再作计较,不知冷兄能否答应?” 冷白哈哈一笑道: “眼下家父已尼来到这里,纵然你被虬龙公主驱使对付我.兄弟人手已经不孤单,还惧怕什么?” 黄秋尘点头说道: “好!那我即时放开冷兄。” 语音中,黄秋尘左手轻推,将冷白送出三四步,他人也迅若疾电般跃出六尺,冷震东抵住他背心的手掌威力亦告解除。 黄秋尘跃出七尺之后,猛一抬头,看见虬龙公主右手两指夹着一支五寸多长的雪白银针,轻轻一扬。对准袁丽姬“五枢”要穴,扎刺了下去。 黄秋尘看得大惊,急速冲了过去,叫道: “公主……。” 原来那“五枢”大穴,是属于少阳腔经,乃是人身十二死穴之一,黄秋尘猛一抬头看到,误以为虬龙公主要伤害袁丽姬性命。 但是当他欺到虬龙公主的身侧,望到袁丽姬身上不知何时已经插了七支银针,而且望到虬龙公主满面凝重的神情,心中灵机一动,知道虬龙公主已经下手为袁丽姬疗治伤势。 黄秋尘那敢怠慢,猛一转身,反而护守在虬龙公主的背后,他这一转身,陡然看到黑手岩冷震东脸露惊异之色,缓步向这边走来。 黄秋尘冷喝一声道: “站住!” 向前左跨了两步,右臂一伸,将冷震东拦住。 冷震东阴侧恻的寒笑一声,一招疾向黄秋尘助间“曲池”穴上点去。 黄秋尘手臂一沉,避开点来之势,手掌由下面向上翻来,五指疾和冷震东脉门上面扣去,口中喝道: “你们父子怎么这般不讲信义。” 冷震东冷冷道: “我儿子答应不向你动手.但老夫却没有接受你的限制。” 说着话,他五指一并,立掌如刀,横向黄秋尘手腕上世下。这一招不但变得十分迅快,而且是冷震东成名江湖独步武林的武功’乾刊掌”中之一记绝招。 黄秋尘被他凌厉的掌势,迫得向后退了两步。 冷震东却借势一跃,由黄秋尘身侧擦过,冲到了虬龙公主的身后。 黄秋尘大声喝道: “冷震东……” 冷震东不理黄秋尘的呼叫,伸手向虬龙公主香肩抓去! 虬龙公主这时右掌正握住一支银针,缓缓向袁丽姬太阳胫经“腹结”穴。扎刺了进去,她好像不知冷震东已数到身后。 就在冷震东手指尚差一寸搭上虬龙公主香肩的时候,蓦的人影一闪—— 不知黄秋尘由那个角度,旋到冷震东和虬龙公主相隔数尺空间。 冷震东猛见黄秋尘像似鬼魅幽灵般挡在前面,着实大大吃了一惊,倏地,他将抓向虬龙公主的右手,双掌往黄秋尘胸口按去! 那知他力道一发,忽觉一股热力,由黄秋尘胸前进发而出,反震过来,自己的手掌有如推在棉花之上,不禁一怔。 就有他微一分神之际,黄秋尘右手五指已迅如闪电,分取冷震东五个要穴。 冷震东这一惊非同小可,身躯恍似蛇螺,疾速旋出丈外,满脸惊异,愤怒的望着黄秋尘发呆。 黄秋尘逼退了冷震东之后,并没有趁势迫击,他左脚微向侧跨了一步,仍然护守在虬龙公主之后,冷森森的说道: “冷震东,我黄秋尘跟你们黑手岩没有仇隙,如果你再这般咄咄相逼,在下只得要和你们对立了。” 手转乾坤冷震东,一生中会过成千成万的武林高手,从来没有一人敢对抗他,没有一人使他忌惮,但是,今日黄秋尘的武功,却使他心中无比惊骇,在昨日黄昏,他已经和黄秋尘交过手,虽然自己将他震伤内腑,而自己也受了伤,可是今日由这几招交手看来,他觉得黄秋尘的武功,像似较昨日黄昏更老练的增进一步,自己可没有杀害他的把握了。 所以黄秋尘这一番话,竟使冷震东踌躇了。 煞星手冷白突然哈哈一声大笑,道: “黄兄,佩服佩服,家父一生中会过高人无数,但兄弟从来没有看到一个人,能够在家父手下走过三招,万没想到黄兄的武功,竟然这般绝高,哈哈……不错,咱们黑手岩倒不必树立像黄兄这种强敌。” “爹爹,咱们下去吧!白儿久别父亲,有着千言万语向父亲细诉。” 手转乾坤冷震东,这时正不知如何是好,闻言,脸上立刻泛出一丝慈祥的微笑,说道: “白儿,父亲已经老了。” 说着他和冷白,缓缓走下阁楼。 冷震东那短短一句话,充满着一丝苍老,凄凉,悲伤的感叹! 黄秋尘望着两人走下阁楼,暗暗叫了一声:“侥幸!” “哇!”的一声,他的口中疾喷出一口鲜血,双手捧扶住胸口,摇摇幌幌的枉坐在檀木床边缘。 原来黄秋尘被冷震东按中一掌的时候,内腑已经遭受重创,他因为不要使冷震东知道他已经受伤,所以强提一口真气,将涌上喉咙的气血,强自压了下去! 他这一举虽然吓退了冷震东,但他的内伤,却更较严童了。 这个时候,虬龙公主已经扎下了袁丽姬周身十二死穴,七大晕穴,奇经八脉的最后一支银针,长长吁了一口气,说道: “好啦!她已经不会死了。” 突然一抬头看到黄秋尘嘴角血丝,惊问道: “你受伤了!” 这句话,显示出虬龙公主在赐才根本不知冷震东和黄秋尘一番惨烈凶险的搏斗。 黄秋尘惨然一笑,道: “我这点伤没有关系,只要袁院主能够得救,我纵然死了,又有何憾。” 虬龙公主微然一笑,问道: “你很爱她吗?” 黄秋尘道: “她对我恩爱胜过骨肉,曾经不顾性命,援救我,当然我敬爱她,其实她若是死了,将是江湖武林一个重大损失。” 虬龙公主道: “听你的话,好像她无论如何不能夭折是吧!” 黄秋尘点头说道: “别人可以死,她绝对要永远活着。” 虬龙公主道: “现在她的性命,还控制我手中,如我撤手不管,你要怎么样?” 黄秋尘闻言心头一震,道: “公主居然已救她一半性命,为何要中途撒手。” 虬龙公主道: “我和你与她,无亲无故,今日我动手疗治她,你知道是为着什么?” 黄秋尘摇摇头道: “不知道,请公主明白相告。” 虬龙公主道: “我救她,是为取你的性命。”—— 幻想时代扫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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