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南宫冷刀、铁木僧、袁丽姬诸人脸上色变,

作者: 大事记  发布:2019-10-05

黄秋尘哼声道: “别人能被你蒙在脸上那条青巾骗过,但我却不能为你蒙骗得了,难道你忘记了,我曾经目睹你残酷屠杀三桅帆船的自己手下吗?” 袁丽姬到此时心中对于这位九龙王尊似迹底身份,仍然充满着怀疑,这时她风目一直凝在九龙王尊的面上,注意他的反应。 九脂王尊哈哈纵声狂笑道: “本王尊行踪江湖武林,最是注重就是身份的诡秘,如果你真能知我身份,那么你早已经丧命多时了。” 黄秋尘冷冷接道: “你曾经三番两次要取我性命,但始终不能称心如意,哼哼,你不必狡辩了,何不干脆取下你的面巾,以你南宫冷刀的正名,称霸江湖。” 九龙王尊冷声说道: “不错,我数次想取你性命,但我不相信你今日再能逃过我的手掌。” 说着话,九龙王尊突然放下腋下的虬龙公主,伸手由肩后撤下一柄寒光闪闪的光剑,一缕光茫电如迸射,足可与日月争辉。” 黄秋尘识得这柄剑,便是那辆伏虎剑,袁丽姬见他撤出伏虎剑,立刻抢身过来,叫道: “尘弟,让我接他几招。” 袁丽姬和九龙王尊已经交手过一次,她知道他的剑术,极尽阴狠诡奇,目前大概只有飞凤剑法能够克制他的狠辣剑法。 九龙王尊嘿嘿……低声干笑道: “今日本王尊要你在七剑之内丧命,看剑!” 他手腕一振,剑招尚水递出,突然院落屋脊上传来三声龙吟清啸,两道如虹剑光,如电射落。 这两道剑光,快逾雷奔电闪,啸声刚起晃已到场中,看得使妖王尊伏虎剑倒翻护住前退了一步。 那二道剑光一落,后面另外传来一声苍老的语音,叫道: “姬儿,为师已经替你带来飞凤剑了。” 衣袂飘风之声轻响,阁楼庭院已经多了二个仙风道骨的道士,以及一个年近古稀的老和尚。 黄秋尘看清这三人,心中说不出的安慰,喜声叫道: “铁木禅师,你们来得正好。” 原来这三人正是中原武林上的武学泰斗,青城修剑第一大剑客—一剑指罗汉铁木僧,武当太极神剑紫电道长,崆峒碎肠剑吴灵钟。 九龙王尊目睹当前中原武林,武功是具绝高绝三大剑客,齐时赶到,猖狂跋扈之气,顿时一挫。 铁木僧寿眉一展,贪首向黄秋尘笑道: “尘儿,老纳等一日不下山,徒增你一日奔劳。” 说着话,铁木僧由背后取出一柄短剑,递给袁丽姬,不问可知,此剑仍是天下四大奇剑,飞凤剑了。 袁丽姬伸手接过飞凤剑,脸上立刻呈现一丝肃穆威严之色,沉声说道: “大师父,面前这人便是当今武林巨擘—一九龙王尊。” 剑指罗汉铁木僧,点头说道: “关于当今牙林局势,老纳已和吴贤弟,略为叙这了。” 九龙王尊在他们见面说话间,始终不啊一声,静静的眼观这个场面。 剑指罗汉铁木憎将眼光掠扫了那边的虬龙公主一眼,接声道: “姬儿,那位女居士可是要在朝凤岭摆擂台招亲的主人?” 虬龙公主闻言蓦地发出一阵格格娇笑,道: “老和尚届时请你们一起驾临朝凤岭,只要那一个人的武功绝高,技压群雄,本公主不择老幼,和尚道士,绝对栖身委侍。” 她这一番话,听得场中群豪,脸上动容,只听黄秋尘低声道: “公主,你现在已经自身难保,怎么还有这种闲趣说笑。” 虬龙公主展颜对黄秋尘一笑,道: “我有你这样一个大英雄护法,还担心什么安危,其实本公主的话句句真实,岂有说笑之理。” 黄秋尘听得混身一阵颤抖,道: “公主,黄秋尘本来一诺千金,但你这种狡猾诡计,狠毒心肠,逼得我不得不负你的诺言了。” 虬龙公主幽幽的叹息一声,道: “我早知你会不守信义,唉!其实当今武林有那一人能够履守诺言信义呢?” 她的语音,听来使人神伤,不知阜作场中诸人齐感心神一动,尤其是黄秋尘暗暗的低下头去,不敢再接触她的目光。 蓦然听到九龙王尊呵呵一声轻笑,道: “公主的话,本三尊委实有着同感,当今江湖武林已经没有什么信义诺言存在,强权弱食,才是武林间的定律。” 虬龙公主淡淡的一笑,道: “你左一句王尊,右一句王尊,倒不知你是何已经独尊武林!睥睨江湖无敌手了吗?” 九龙王尊笑声道: “只要公主一派的人,不跟本王尊作对,那么称霸武林指日即可实现。” 虬龙公主道: “我游历中原武林,只有你们中原武林中人寻找我的晦气,我何时去侵害到你们了。” 九龙王尊哈哈一声长笑,道: “当今中原武林上,大概还无人能知道公主的来历,可是本王尊却知道得很清楚,我今日前来寻找公主,目的是要和公主商谈一件大事。” 他这句话立刻引起黄秋尘和袁丽姬的重视,到如今黄秋尘等人着实还不知虬龙公主对于中原武林有何意图?更不知她是那一派的? 她是那般的神秘,明里看去,她好象是个弱不禁风的女人,没有半点武功,但事实上她却精通医道,深黯旁门左道的摄魂术,而且为人极端机智狡猾,手中指挥着许多江湖武林的一流高手。 虬龙公主嫣然一笑,道: “你有什么话跟我说呢?” 九龙王尊道: “在这大众眼光之下,着实不便言词,如果公主不惧怕王尊的话,想请公主移驾别地一谈。” 虬龙公主点头说道: “好!你带路吧!” 说着,她就要跟九龙王尊离去,突听黄秋尘出声叫道: “公主,你不要听信他的话。” 虬龙公主缓缓转首向黄秋尘展颜一笑,道: “你若是关心我,不妨和我一道去。” 黄秋尘朗声说道: “公主救助袁院主的大恩,黄某没齿难忘,但是公主若要终身缚束在下,死也不能答应,眼下公主只身无助,黄某定然尽力护卫公主安全,直到你的侍卫长岳风飞兄前来为止。” 虬龙公主嫣然一笑,道: “这样就好啦,那么你现在护送我跟他去?” 黄秋尘摇头道; “不行。他今日休想活着离开这里一步。” 虬龙公主突然冷声一笑,道: “你以为铁木僧等人赶到,就能阻止九龙王尊的行动吗,你这种想法,实在痴人作梦,若我猜想不错,眼前这所荒凉楼院周围,不知已经布下多少九龙王尊的人手?只要他一声号令,铁木僧等人,就是要活着离开这所楼院,真也比登天还难。” 这番话,黄秋尘当然不相信,现在仍是近午时分,阳光普照,楼中四周围根本不见另外的人物动静。 九龙王尊闻言呵呵一笑,道: “佩服佩服,公主超人的眼力机智,由此看来,大概只有你一人,不错,本王尊如查发出一声号令,你们顿时要死乱箭之下。” 黄秋尘心头一震,不自禁的抬眼向四周掠扫了一下,但是耀耀日光之下,庭院屋脊暗角,树林假山乱石这后,根本没有半条鬼影,于是他冷声一笑,道: “黄某平生不怕鬼,不信邪,你们休想吓唬人。” 虬龙公主突然手提着前面楼阁石阶上两头石狮说道: “黄相公,你若是不信,走过去将两头石狮的头顶拍一掌试试!只要你一击下,石狮的眼中,大口、耳朵等有空隙之洞,皆会射出令你料想不到的毒物。” 黄秋尘生性倔强,闻言冷冷哼一声,立刻纵身向那两头石狮跃去! 突然听到袁丽姬叫道: “尘弟,你要作什么?” 原来在他们说话这间,袁丽姬正和铁木僧等人附耳细语,她是向铁木僧诉说有关九龙王尊的事,蓦地一眼看到黄秋尘纵身向阁楼跃去,赶忙出声喝问。 黄秋尘闻声心头一震,突然想到:自己当今面临大敌,怎么还象小孩一般,轻易受人言语相激。 想罢,他立刻转身回头,但是这时虬龙公主已经缓缓移步走到他身后,低声说道: “黄相公,我的话并非危言耸听,这所楼院早就为人布满了机关,无论庭院中的一草一木,皆安置了伤人的利器,不过这些机关的枢纽,好象都已经关闭,但是若经人一发劲,四周机关立刻产生运用,这座楼院立刻变成龙潭虎穴,步步杀机,九龙王尊早已经控制了这所庄院,可能他的人手早已潜伏在楼院的每一机关地下室,知已知彼,百战百胜,明箭易躲,暗箭难防,青城三大剑客,虽然皆是绝世高手,但还是趁早离此为妙。” 她这番话,说得极是慎重,黄秋尘听得暗自呆了一呆,自从认识虬龙公主以来,他只知她充满神秘,狡猾,诡计多端,向来没有这种正经谈话过,他虽然心中满腹狐疑,但又不得不听信虬龙公主的话。 黄秋尘不禁茫然的问道: “公主,现在要怎么办?” 虬龙公主道: “你要约束铁木僧等人暂时不要动手,其实以九龙王尊的功力,就是青城九大剑客要全部到达,他若要逃脱重围,九大剑客也无法奈何也。” 黄秋冷冷道: “这恶徒,作孽多端,平时行踪诡秘,今日难得遇上,如能此时将他联手除去,不致再让他去造孽。” 虬龙公主轻轻叹息一声,道: “九龙王尊此刻还没心致你们于死地,你等若不听信我的话,可能导致他不择手段的消灭你等。” 在两人低声谈话间,九龙王尊突然缓缓向这边走了过来。 飕飕……几缕衣袂飘曲之声,袁丽姬等人疾速的拦截过来。 只听剑指罗汉铁木僧,张口喧了一声佛号,道: “这位施主敢就是自称九龙王尊之人?” 九龙王尊冷声道: “老禅师有什么事?” 铁木增寿眉微动,道: “老纳对于施主威名,早已有所闻……” 九龙王尊接声道: “是不是关于本王尊奸淫掳掠,杀人放火,声名狼藉的恶事。” 剑指罗汉铁木僧,轻喧一声阿弥陀佛,说道: “施主过去事迹,老纳不便过问,不过今后但愿施主能听信老纳几句话,自古以来,武林中代代出现有不少英雄豪杰他们一心一意,想要称霸武林,因而兴风作浪,挑起武林浩劫,殃民祸世,但其中因果循环,天理昭彰,恶有恶报,善有善果,试想那些为非作歹,为患人世的霸主,有那一个完成他的霸业……? “铁木僧这几句话,说得正气磅礴,抱着一种佛家中人,劝人向善,普渡众生之心,实在使人肃然起敬,或着以九龙王尊这种罪恶滔天之人,何必再跟他苦口婆心,枉费唇舌。 九龙王尊阴气森森的冷笑道: “老禅师向人谈经说教,总该睁开眼睛寻找对象。像你这般盲目寻人大谈滥调,实在令人可笑。试想一个武林英雄,霸主,能听从你三言两句,而改过向善,那么你老敢不成为救世人的大菩萨,哈哈哈……那么天下武林每代有你这种昏庸无知的老和尚出现,武林中为何没有风平浪静?为何到处杀劫,苍生遭殃,这就是说:代代武林有着冥顽不化的人,永远不接受任何人的劝告,永无不受别人的感化。 老和尚,你听懂本三尊这些话吗?” 这位向来悲天悯人,仁感为怀的老僧,听了九龙王尊这几句话后,憎袍一阵轻微的波动,他好象眼前已经看到哀鸿遍野,满地血腥。 袁丽姬蓦地里玉腕一翻,撤出飞凤剑肃声说道: “大师父,不必再跟他徒费唇舌,明他这种满手血腥的人,还有什么话可言。” 铁木僧突然重声叫道: “姬儿,且慢动手。” 袁丽姬道: “大师父,还有什么?” 剑指罗汉铁木僧,猛然厉声喝道: “南宫冷刀!” 他这声厉喝,如同一声闪雷,只震得扬中群豪气血浮动,耳鼓一阵嗡嗡作响。 九龙王尊以这声大喝,好象吓了一跳,应声道: “什么?” 铁木僧道: “数十年来,你到底做了多少件伤天害理的惨案?” 黄秋尘听闻了铁木僧这几句问话,心中一阵激动,暗道:这样说来,铁木憎早知九龙王尊是南宫冷刀了……” 九龙王尊冷笑一声,道: “本三尊日理万机,一日千事,数十年来,我干了多少件事,只有以中星斗来计量,老禅师自行替我计算吧。” 他这句话,显然是在掩饰他被指证的身份来历。 铁木僧沉声道: “南宫冷刀,你不必再图掩饰,自从黄龙山徒儿一案发生,十年以来,老纳就怀疑到你的身份来历,为人阴毒无比,但却找不出一点痕迹、证物,公诸世人,以致任你继续为恶武林……” 九龙王尊森然笑道: “那么老禅师今日大概已有了我十足罪证了吧!” 铁木僧突然双眸中放射出二道精光冷电,喝道: “南宫冷刀,你虽然是机智卓绝,百年罕见,每干一件事,都是假仁伪善,一手掩盖天下英雄耳目……。 但你在三年前屠杀江南七义之首——过天鹤林年全家老小四十七口……以及前日伤害了千里魅魂武仪天,都是伤天害理的行为。 黄秋尘听闻武仪天被害,心头大惊,道: “怎么?武叔叔已经被害……” 本来黄秋尘在前日听得南宫冷刀,和黑手岩主冷震东那段谈话,心中就念念不忘南宫冷刀会未杀害武仪天,可是他真不相信武仪天,果然已经遭了南宫冷刀的毒手。 袁丽姬凄凉轻叹一声道: “尘弟,你不要太过激动,当今你的身份来历,还不能公开武林。不错,武仪天于前日在临湘城郊受残害,但临死前,他却向大师父说了许多有关武林事物秘密。” 黄秋尘闻言星目中不禁一阵酸红,二滴泪水顺腮落……他没想到自己心中担心的事,竟然变成事实,唉! 如果自己和袁丽姬那日闻讯赶去,在半途不遇上鬼矶士秦风的拦截……袁丽姬遭受毒伤……那么自己定能挽救武叔叔性命…… 想到此处,黄秋尘对于千里魅魂武仪天之死,内心更加愧疚,痛伤。 九龙王尊听到铁木僧这些话,果然双眸中泛出一缕异样的神色,喉咙中发出一阵呵呵的干笑声,却不发一语。 剑指罗汉铁木僧,精烁的眸子掠扫了九龙王尊一眼,接下说道: “你虽然用尽残酷的手段,欲置过天鹤和武仪天于死地,但天理昭彰,是非曲直,总有大白之日,他们两人在临死前,都向老纳吐露了你假仁伪善,盗世欺名,沽名誉的狰狞面目,难道你南宫冷刀还有什么话狡辩。” 九龙王尊哈哈一声的狂笑,道: “老禅师你说完了吗?本王尊眼下另有要事待办,只得再看你唱独脚戏,哈哈哈……” 说罢,他仰首发出一阵震荡云霄的笑声,转头就要离开。 但是剑指罗汉,岂能让他这般轻易离去,沉喝一声道: “孽障,你要走吗?” “呼的一招,“佛掌平魔”直劈过去! 九龙王尊大声笑道: “天下英雄人物中,也只有你铁木僧配和本王尊动手,来的好。” 他一闪避开,反臂点出三指,劈出四掌,把铁木僧欺进之势,反而通退了两步,铁木僧心中暗道:“孽障!此人武功、当真是高,这七招,无一不是上乘的内家斩龙手和指穴截脉手。” 剑指罗汉铁木僧,尊称中原武林第一大剑客,武学之渊博,并非通常人物可比,他退了两步之后,以指作剑,一提真气,还了五招。 这五掌,乃是少林一派的达摩掌法,招招暗藏大力金刚掌劲,也把九龙王尊迫的往后退了两步。 九龙王尊纵声笑道: “铁木憎,武功果然不同凡响,你就再接本王尊几招试试!” 说话中,他身若旋风,欺攻而到,掌指齐出,一轮急攻,倏忽之间,攻出了五掌四指。 这几招不但招招辛辣,而且着着含蕴内劲,攻势凌厉无比。 铁木僧已经数十年没有和人动过手,现在面对着这个武林区擘,不禁也激起年青时代的豪迈之气,他暴喝一声,一提僧袍,纵身投入九龙王尊的掌指中,他忽掌忽指,展开凌厉的攻势。 这是一场武林罕见的惨烈搏斗,举世中两名绝顶高手,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恶战,他们的功力,都已经到达绝高之境,随手一拳一脚,便是制人死命的绝招,所以场中群豪,不禁看得紧张万分。 黄秋尘这时更加聚精会禅的看二人搏斗,脑海里快的印证自己的武学,九龙王尊和铁木僧这一,着实让黄秋尘获益良多。 转眼间,二人相搏了百余招。 激斗中,九龙王尊突然掌势一变,呼的劈山一掌。 日光下,但见他的手掌金光闪闪,劈出的掌风;划起一阵锐啸。 他这劈落的掌势,并不迅快,但却强猛绝伦,威力笼罩了数尺方圆。 在帝观看的虬龙公主突然娇声呼道: “哦!虬龙掌。” 她喝声甫出,青城第二大剑客武当紫电道长,急声喝道: “姬儿,你等快退!” 他和崆峒碎肠剑吴灵钟,同时撤出肩后长剑,如电也似的抽战场。 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刹那! 黄秋尘和袁丽姬同时感到了一股极族气劲,窒人气息的由四面八主压迫上来。二人心头大惊,疾速凌空腾起。 但是二人身躯离地飞起,蓦地感到一股极大的吸力,拉住自己双脚往下拖似的,两人这一骇,真非同小可,齐时提气往上冲飞。 那知这样一来,那股吸力,却变为往上推这势,只见黄秋尘和袁丽姬的身躯,如同弓箭出弦,疾速向空中射起七八丈高,那股力量方才消失。 袁丽姬和黄秋尘的内功,皆已达炉火纯青之境,他们在那股奇异回旋气劲冲击的时候,都能运气护身,借势提气,所以这时二人虽然身躯被劲气托得飞上工八丈高,但身上都安然无伤。 当黄秋尘和袁丽姬的身躯,缓缓飘落地面的时候,场中已经产生巨大变化,只见地面上盘膝跌坐着剑指罗汉铁木僧。 他紧闭着双目,身躯微微颤动着,脸上显得一片苍白,汗珠儿滚滚而下。 而这若大的庭院中,就单只有铁木僧一个人,九龙王尊和虬龙公主已经不知躲在何方? 就是那两位青城剑客,武当紫电道长,崆峒吴灵钟也是黄鹤如查。 这刹寻障的骤变,着实太大了。 黄秋尘和袁丽姬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骤变,感到震惊,但聪明机智的他们。一怔之下,立刻意会过来。 显然的九龙王尊已经跑了,他是挟带着虬龙公主起的。 而紫电道长和吴灵钟,是追踪敌人去了。 那么剑指罗汉铁木僧,现在是受伤了。 袁丽姬急速的跃到铁木僧身旁,叫道: “大师父,你伤得重吗?” 铁木僧突然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两人无羔,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安慰的微笑,轻轻点头,不发一语,又闭上眼睛。 袁丽姬知道大师父伤得很重,现在正运凝真气,疗治伤势,虽然她和黄秋尘急欲问明情形,但只得眼睁睁的等待。 在这段等待的时间内,黄秋尘陡然想起虬龙公主被九龙王尊挟去,不知会产生什么后果,以九龙王尊狠辣阴淫的生性,见到她娇美如花的人儿,是否会起歹心? 想到这里,黄秋生暗暗打了一个寒战,低声向袁丽姬说道: “袁姊姊,你在这里护守大师父,我去追踪那蠡贼。” 袁丽姬当然内秋尘的心意,不禁轻轻叹息一声,道: “二师父和三师父的轻功造诣,已是武林上所无仅有,如果他们二位老人家追不上九龙王尊,你现在更谈不上追了。” 黄秋尘也知事实如此,九龙王尊的轻功,已到苍鹰绝迹飞行地步,刹那间,便是百丈远近,何况已停顿这么久,又不知他逃于那个方向。 蓦然间听到一声苍凉的轻叹,铁木僧已经缓缓地站起身来。 袁丽姬急忙问道: “大师父,你伤势不要紧了吗?” 铁木僧点头道: “不要紧,咱们快走。” 袁丽姬道: “要去那儿?大师父伤势刚愈.还是我休息片刻再走不迟。” 木僧迟疑一阵后,说道: “那厮已经练成虬龙掌,你二师父三师们追去,恐怕还难应付……” 说着,铁木僧急急向后院走去! 黄秋尘突然问道: “虬龙掌,到底是一种什么武功?” 铁木僧长长叹息一声,道: “这旋天虬龙掌,乃是三百年前金罗真人留下来的一种绝功,百年前武林上尊的东龙,就学会这种掌劲,打遍天下无敌手。” 关于武林四尊东龙、北虎、西凤、南蛟之事,黄秋尘早在半年前上青城时,铁木僧已经向他叙述这了,所以闻言便知“虬龙掌”就是刻于虬龙剑鞘上的绝技,但是他知道虬龙剑,仍在虬龙公主的手里,九龙王尊如何会学有虬龙掌。 他心中感到怀疑,不禁问道: “虬龙掌是不是也只刻于虬龙剑鞘之上?!”—— 幻想时代扫校

铁木僧看得大惊,他袍袖一甩。疾若惊鸿过来,一股极巨潜力,形如浪涛潮卷。 黄秋在秦风一爪攫出这时,顿感一股巨大潜力压了过来,他已经数次挫败在秦风手下,这次那敢大意,吸腹凹胸,霍地向后一退,恰把秦风那股内劲让过。 秦风那肥内劲正好和铁木僧的内劲接触一起,一股强大的延旋气劲,震得三个人疾速退出五六步。 鬼矶士秦风哈哈一声狂笑,道: “铁木师兄,你可没想到我还活在人世间!你说,佛家因果循环,讲究办延报应,咱们之间数十年血债,总该清结了。” 铁木僧听了这段话,脸上神色登时一片铁青,显得有些激动,长声叹道。 “师弟,咱们之间昔日情恨,早在四十余年前,已有家师主持公道,为兄当然不敢说我没错,可是大错是师弟一手酿成……。 昔日恩怨,老纳已随岁月飘逝,不愿再问罪师弟,但是今日秦师弟残杀生灵,造孽人间,确是令人发指痛恨。” 鬼矶士秦风闻言,突然仰脸发出一声悲厉的长笑,笑声如同鬼哭,狼叫。 黄秋尘和袁丽姬冷眼旁观,心知铁木僧和秦风,确实有一段难解的恩怨袁丽姬从师十数余年,从没听过铁木僧说过这段事,所以对他两人之间的事,一片迷茫。 鬼矶士秦风厉笑一阵之后,怨恶的说道: “铁木师兄,你已经把那段血债情淡忘了,但我却没有遗忘。数十年来,海棠红的遗容悬在我的脑海中,她临死前的惨烈身影,不时还呈现我的眼前……你是杀害海棠红的凶手,是拆散我家庭的罪人……我恨不得生吃你的肉,啃你的骨头……哼哼……数十年来我为这段血海仇恨活着,我今日残杀生灵,为着就是逼你出来,为的就是要毁灭青城修剑院。” 这段话,听得黄秋尘和袁丽姬目瞪口呆,他们不是为着奉风怨毒毁灭青城修剑院的诺言,而是他所说的,“海棠红”之名。 “海棠红”这个名字,在两人听来并不陌生,那就是前日,虬龙公主和冷白交淡的时候,提到孤独红毒面骷髅钟楼正式结发妻子的名字——海棠红,他们不知道秦风所说的“海棠红”,就是黄秋生的外祖母? 当然二人内心都暗自说道: “这是真的吗?” 铁木僧惨然叹道: “秦师弟,你已经走入迷途够深了,佛家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现在你若能悔悟,回头还嫌不迟,或者,你到最后定然悔恨过迟了。 鬼矶土秦风冷厉一笑,道: “铁木僧师兄,你还相劝我吗?哈哈哈……闲话少说,咱们两人今日就在此地决个生死。” 说罢,鬼矶土秦风微揿衣衫,铃的一响,由怀取出一对海碗耀目的金环来。 袁丽姬阅历丰富,她一看秦风手中金环,便知非同小可,因为秦风手中金环,比起青钢五行圈,乾坤日月轮等同类兵器,还要细一些,可是,金环内外,一望而知,内内外外,全是精铜铸成,倒鬓形的锯齿,寒光闪闪,犀利无比,一望而知,定有不少神奇招数。 铁本僧见那对金环,脸色又是一变,沉声说道: “且慢动手,老纳先问师弟一声。” 鬼肌上秦风冷笑道: “你有什么遗嘱,尽管说来。” 铁木憎庄重的说道: “师弟当今出现江湖,难道为的只是寻仇为兄吗?” 鬼矶士秦风阴森森的笑道: “杀你铁木僧,毁灭青城修剑院,雪洗数十年仇恨,是我唯一宿愿,争霸武林,称雄江湖,是每一个人都有的壮志,你何必多问。” 黄秋尘突然朗声说道: “大师父,他已经投效九龙王尊,和九龙王尊南宫冷刀,狼狈为奸,肆虐武林。” 铁木僧闻言大惊,问道: “此话当真。” 显然铁木僧是想到鬼矶土秦风,和九龙王尊二人联手为害武林之后果不堪设想。 鬼矶土秦风哈哈奸笑道: “他这些话,一点没错,自古以来,英雄豪杰完成霸业,当然都不是一个人能够完成,而且我也自认,人单势孤为完成毁灭青城修剑院这誓言,不得不倚重于九龙王尊,投效九龙王府的组织。” 铁木僧在这时候方才知道当今武林局势,已经变成正派人士势弱群孤之局了,铁木僧突然大声问道: “秦师弟。那么九龙王尊是何人?” 鬼矶士秦风冷笑道: “你问九龙王尊是何人有什么用?自然到时候,你就知值龙龙王尊是何许人,当然是说今日你不列在我的金环变轮之下,废话少说,咱们该动手了。” “当!”一声金铁交触清啸,鬼矶士秦风变轮互击了一下,立刻拉开门户。 铁木僧还没举动,突见袁丽姬把那柄飞凤短剑掣出鞘来,使了一个朝天往香的式子,肃声说道: “秦师叔赐教。” 右手的飞凤剑已如灵蛇吐信点了出去! 袁丽姬乃是当代青城修剑院主,虽然年纪甚轻,但身受中原武林九大剑客十余年的薰陶,身兼各派武林绝技,加之她天生聪颖,幽兰慧贤,所以当今武功的成就犹如天生的一朵奇花。 而且她在十年前得传飞凤奇剑上的绝学,武功进展奇快,就是青城九大剑客,也难望其项背,唯一所差的只是对敌经验和功力火候而已。 所以铁木僧见她抢先出手,也不加阻止,因为他知如袁丽姬若非鬼矶士秦风之敌,那么自己也非其敌。 鬼矶士秦风目睹袁丽姬撒手一剑,已知这女娃儿是一大劲敌,但是他心想:袁丽姬乃是铁木僧的传徒,功力上不见得就会胜过铁木僧。 只听秦风阴森森的冷知,道: “你是当今修剑院主,我要毁灭青城,唯有先向你下手。” 说话声中,他右手金环平推,左手金环一甩,虚兼实用,用个“乱扫彩云”之式,直向袁丽姬打去。 袁丽姬知道秦风的武功非同小可,心知丝毫不敢大意,她微退半步,右手剑一穿一翻,“翻云覆雨’,猛戳秦风的右臂。 鬼矶士秦风冷冷一笑,霍地一矮身子,“伏桩猛虎”,身躯倏的一转,办起双环,反用一手“老君敲门”直向剑身,横崩过来。 鬼机士秦风暗蕴内劲,心想将袁丽姬短剑崩飞,但袁丽姬动手之前,早已将全付精神贯注飞剑之上,因她素知道这一战,不但对于青城修剑院的声望关系重大,而且对正派武林有一种精神力量,要知自己若败在他的手下,无异是促使魔焰嚣张。 所以秦风这一诡计,袁丽姬怎会让他得逞,只听一声娇叱,她剑身一沉,寒光一闪,“东风舞柳”直扶敌人双足,紧接着往起一挑,猛扎两式,精奥奇诡,变化异常迅速。 鬼矶土秦风日见这般精奥的剑式,心头略微一惊,喝声“好剑术,这是武当太极剑法的绝招。” 只见鬼矶士秦风将走空的双环一带,右脚轻探如同旋风似的一转,犹似平地飞起一朵白云,‘拨划寻蛇’,双环又向袁丽姬颈后打来。 袁丽姬微一缩身,侧移三尺,避了开去。 两人就在这种接触即离的情交下,双环一招,互出奇招,狠对起来。 鬼矶士秦风原先心想:袁丽姬武功再高,也难抵挡自己二十招双环攻击,但是交手七八招之后,他感到袁丽姬的武学,有一种真才实学的修为,招式奇诡老练,攻法避重就经,稳若山岳,丝毫不染年轻人的恶习,救胜心强,血气浮动。 他心中感到无比惊异,为什么这个女子,这般沉着老练?如果以秦风和黄秋尘交手,秦风有时能以诡计伤敌,但是和袁丽姬和却不可能。 因而这个机智阴险的鬼矶士,立刻知道要战败袁丽姬,只有应用真才实学对付,于是他把数十年来,一身所学,完全集中在这对金环上。 “只见黄光闪闪,上下翻飞,圆、转、磨、勾、揪、破,一招一式,十分迅辣,舞到疾处,满身都是金圈光彩。 酷似哪咤太子,又似托搭天王。 袁丽姬也用了九大门派,每一派的奇绝招术来对付敌方金环,加以她手上是柄武林四大奇剑之一的飞凤剑,气势更见凌厉。 只见她剑如浩月,时而凌空高悬,彷如神龙舞空,时而贴地流走,酷似银河流水,刚柔并用,进退随心。 中原武林九大门派的武学,大部分皆是深邃至柔,博大深奥之学,今日在袁丽姬手中施展起来,更显得名门正派剑术的正气庄严。 一时间,鬼矶土秦风金环招式,完全遭受压制,有许多狠辣诡秘的杀手,都无法施展出来,因而两人交手七十余招,仍不分胜败。 鬼矶士秦风愈战愈惊,他作梦也没有想到袁丽姬的武功,这般高深,试想自己连一个后生小辈也胜不了,何谈能毁灭青城,雪洗心头之恨。 想到此处,鬼矶土秦风杀机泛生,拂地双轮交互轻击一下,爆散出无数片轮月般的光影。 这时袁丽姬手中的短剑,也施出飞凤剑法的一招绝学,凤平飞翔,剑芒闪光,化作一道疾虹,投入轮影光罪状圈之中。 两人这一接触,场中诸人都知道有决定性的变化,所以铁木僧和黄秋尘不禁都凝神戒备,以防不测。 那知事实令人出乎意料,就在袁丽姬剑光刚投进轮羁的刹那。 鬼矶士秦风双轮光影倏敛,他人已如惊鸿出林飞出三四丈外! 满脸铁青,混身颤抖,双睛充满惊恐,慌张的凝望着四周。 这情形,当然不是袁丽姬的剑招惊退了冤矶土秦风,场中众高手,都不知道秦风为何有这种意外的举动?当下也包括袁丽姬在内。 袁丽姬目睹鬼矶士收轮后退,她也立刻抱剑凝土,双眸不禁跟着鬼矶士秦风举目向四周掠扫了一眼。 但是,四周静悄悄的却没半个人影啊! 突然听到鬼矶士秦风颤声喝问道: “是谁啊!” 铁木僧也是脸色微变,顿然他也发现到什么似的。 黄秋尘见了这种情形,不禁低声问道: “大师父,有人吗!” 原来黄秋尘也没有看到有可疑的人影,以及什么声音。 就在此时,苍穹间突然飘起一缕轻乐…… 那好像似管弦声,又似胡笛,琴萧声! 若有若无,涉茫虚幻,渐渐消逝向西方。 鬼矶士秦风突然叫道: “海棠红……” 他人已如同疯魔一般,一面嚷着,一面疾向西方追去! 鬼矶士秦风这一走,那十三个如同比灵鬼魔的红巾白衣屠士,转首就要离去! 黄秋尘暴喝一声,道: “你们那里走……” 身若旋风,疾向一个红巾白衣屠士扑去,人未到,一股排天掌力,已经如浪潮卷涌过去。 黄秋尘心想自己这一道掌劲,至少能够将这屠士击伤,抑或阻止他的去势。 那知事实不然,这个屠士头也不回,身随掌劲飞出五六支外,走在十三屠士的最前面。 这屠士绝高的武功,看得黄秋尘人大惊! 袁丽娘在黄秋尘出掌追击的时候,她也飞身扑向一个屠士,一剑疾劈了过去。 依照袁丽姬的武功剑术来说,她随手一剑,就是武林一流高手,也难轻易躲过,那知这个屠士,却双臂轻轻的一摇,横飘出七尺,轻易的避过这一剑。 这情形看和袁丽姬怔了一怔! 就在黄秋尘和袁丽姬分自攻击不中,一怔神的当儿,十三个红巾白衣屠士已经齐齐奔出十余丈。 黄秋尘首先如梦初醒,暴喝道: “你们这些凶手,休想这般轻易离开……” 喝声中,他就要扑追过去,突然听到铁木僧叫道: “尘儿,姬儿,穷寇莫追。” 铁木僧说着,人已闪到两人前面。 黄秋尘问道: “大师父,这些人阴狠残杀无辜村民,以及修剑院弟子,如何能让他们消遥自在的离去?” 铁木僧轻轻的叹息一声,说道: “那十三人的武功,就是咱们三人全力出手,也难拦住他们,你看,他们在刹那间,已走得无影无踪,根据他们这等轻功看来,就是当今九大门派的掌门功力,也难与他们比拟。” 黄秋尘闻言不禁转头望去! 果然那十三红巾白衣屠士,在这弹指间,已经杳如黄鹤。 这一下,实在太令人震惊了,袁丽姬叹声说道: “大师父,这样一来,咱们中原武林已经无安宁日了。铁木僧叹然答道: “九龙王尊和秦风师弟,以及这十三个诡异怪人联手肆虐江湖武林,天下注定有一番大乱了。” 一语刚落,蓦落传来一声清越的呵呵朗笑声! 黄秋尘等三人都被这阵朗笑声吓了一跳,即时转首望去! 只见这座大木屋墙角积草堆这后,缓缓的走出一个面貌威武,带长刀的长髯老者,迎着铁木僧等人走来。 黄秋尘看清了来人,吃惊的低叫一声,道: “南宫冷刀!” 不错,这个面貌威武雄纠纠的老者。就是名震天下,威尊万隆的天下武林盟主——南宫世家的南宫冷刀。 他曾经在那座神秘庄院和冷震东出现过一次,所以黄秋尘和袁丽姬都认识他,铁木僧当然和他是故年之交。 黄秋尘现在所吃惊的是,是这个南宫冷刀,是否就是那九龙王尊? 要知南宫冷刀这时的出现,和刚才九龙玉尊,判若两人,而且九龙王尊是捞掠虬龙公主走了,他怎会又在这里出现? 南宫冷刀那双虎目,射出一股威棱的精光,略微一扫庭院中尸首一眼,然后对铁木僧笑说道: “铁木大师,目从四年前罗山寒舍一晤之后,久不闻大师出山,兄弟也没有空闲上青城修剑院问候,想不到今日我俩巧遇此村庄之中,真称是有缘了。” 铁木僧心中虽然对地宫冷刀的人,已经有了成见,但在尚未澄清南宫冷刀的真正狰狞面目这衫。铁木僧对这位笑脸迎人的南宫冷刀,还是乔装着知已好友,当下喧了声佛号,道: “南宫施主,别来无恙,不知你何时驾临村庄的” 南宫冷刀拂髯轻笑,道: “老朽刚才路过村口,巧见大师和贵院主等三人,疾驰入村,老朽一时心血来潮,知村内定有变故,尾随而入,得见大师跟令师弟冲突,因而老朽不便现身,躲藏大草堆之后。” 他这番话,说得天衣无缝,使人根本无法点出他的破绽。 铁木憎惨然一笑道: “哪么南宫施主,对于眼前惨状都亲目所睹了吧!” 南宫冷刀倏地面色一沉,说道: “铁木大师,当今天下江湖武林,已呈一片不安混乱,老朽身为黑白二道盟主,但始终不知祸乱根源为何?祸首是谁?但今日目睹此残酷事件,老朽已能由各情形,加以推测大概,显然这事都和你们青城修俭院有着莫大关系。” 黄秋尘在这时候,内心有着无比的矛盾,到现在他自己真的也无法确定眼前的南宫冷刀,是不是那杀人不眨眼的魔王九龙王尊? 现在自己要以什么面目来面对南宫冷刀? 袁丽姬这时也和黄秋尘同样的心思,两人一时间呆呆的站立一旁,四道目光一瞬不眨的看着南宫冷刀。 蓦然南宫冷刀眼光掠扫着两人,仰首呵呵的一声朗笑,道: “铁木兄,不知你何时收了这样一个得意弟子,据老夫数次看他和武林高手交手,武功之成就,实是一位武林奇才,如老夫观察不错,这孩子日后成就,定然高过于已故的黄龙山。” 他这句话,骨子里仍是探测黄秋尘的来历底细,要知黄秋尘的面貌,有点酷似黄龙山,当然南宫冷刀心中有所怀疑。 黄秋尘闻言,脑海中迅快的浮起家父家母如迹的血仇,心中难控制情绪的激动,凄厉的喝道: “南宫盟主,在下有几件事情问你……。” 铁木僧生怕黄秋尘一时激动,表露出身份来历,不禁即时沉声道: “尘儿,不得无礼。” 南宫冷刀望了黄秋尘一眼,轻声笑道: “这位小兄弟,你有什么疑难之问题,尽管说来,凡是我所知道的,我乐意答覆你。” 黄秋尘听到铁木僧的叱喝声,心头一震,他本来想询问南宫冷刀,关干家父的事情,这时急忙将到口的话吞回肚中,转话说道: “在三日前,尊驾和黑手岩冷震东,驾临那座神秘庄院中,我们所交谈的话,有许多地方,在下充满迷惑,惊奇,不知阁下能否坦白解释在下所疑之事。” 黄秋尘这时急中生智,转变话题的智慧,看得使袁丽姬暗暗钦佩,但他那种本是激动的情绪,一下转变为和颜悦色,看得使人感到那般勉强。 南宫冷刀看得眉头暗暗皱起,但随即微微一笑,道: “好说好说,天下间并没有什么难言之秘密,有什么难疑之事,尽情道来。” 关于南宫冷刀和冷震东在神秘庄院交谈的话,已尽为黄秋尘和袁丽姬听听去,南宫冷刀正担心两人不知听去多少机密,他这样答应黄秋尘的要求,明里显出是一位爽朗暗隐的人,但暗地里却是要反问袁丽姬两人。 铁木僧对于这些问题,像似显得有些陌生,不禁静静的倾耳细听着。 黄秋尘沉吟了一会,首先问道:“请问南宫盟主,你和冷岩主所说那座楼院秘密,到底藏了什么机关秘密?” 这一问,真是一箭中鹄,袁丽姬心想南宫冷刀若不坦白说出来,是不行了。 那知南宫冷刀哈哈一笑,道: “问得好,当今成千成万的江湖武林中人,就在探索这机密,但至今仍没一个人能得知……!” 黄秋尘冷冷一笑,道: “南宫盟主这般答复,显得有失武林盟主的身份,在下明明听到阁下和冷岩主论及楼院机密,怎么推称不知呢? 好,这个问题,阁下不愿为人所知,在下也不便勉强,现在我请关南宫盟主,毒面骷髅孤独红钟楼是个怎样的人?” 他这一问,听得南宫冷刀、铁木僧、袁丽姬诸人脸上色变。 南宫冷刀拂髯轻笑,道: “小弟兄,能知孤独红又号毒面骷髅,知其真名钟楼,谅你对于他已经极是清楚,何必再询问。” 黄秋尘怒道: “我不过听人谈起他之名号,但关于钟楼之事迹,一切茫然无知,如若我知道何必再请教你。” 南宫冷刀道: “关于孤独红之事迹,七日七夜也说不完,你是不是真要知道。” 突然听到铁木僧叫道: “尘儿,关于孤独红之传闻,我日后慢慢的告诉你好了。” 黄秋尘星目露出一股寒湛光,冷冷瞥视了南宫冷刀一眼,冷峻的笑道: “南宫冷刀一问三不知,推托得干干净净,在下也不必再徒费唇舌多问了,最后,在下告知南宫盟主一件事,在半月前,我在这长江一艘三桅船上,巧遇一位当今在江湖武林兴风作浪的魔头巨擘—一九龙王尊,他假藉南宫盟主之名,为非作歹,血腥屠杀,不知南宫盟主有何感想。” 南宫冷刀闻言脸色倏地一沉,说道: “小兄弟,何不明言指骂老夫就是那九龙王尊……” 黄秋尘听得双目一怔,忖道:“难道他真非九龙王尊吗?难道三桅船上的九龙王尊自称南宫冷刀,真是假冒南宫冷刀之名的吗?” 南宫冷刀突然长长的浩叹一声,接着说道: “九龙王尊自称是南宫冷刀,到处为非作歹之事,老夫无在二十年前,便有耳闻,但当时老配因为有着家务要事,无法离开罗山寒舍一步,调查真相,致使二十年来有些天下武林同道,议论纷纷,指说老夫是个沽名钓誉,盗世欺名之辈……等等之言。” 铁木僧沉然说道: “南宫盟主,江湖上虽多险恶,但天理昭彰,是非曲直,有大白这日,武林武义,定然可以伸张,施主若是问心无愧,便可以心安理得了。” 南宫冷刀微微一叹,道: “不错,老朽是无恶迹,问心无愧,但外传是非,却是可怕,所以老夫已经柬请天下武林道在端午节这日欢宴罗山敝庄,洽商当今动乱不安的武林大局,以及澄清老朽外传的是非。” 铁木僧道: “端午节距今已只不过七日,南宫施主筹备的时间来得及吗?” 南宫冷刀微微一笑,道: “本来在这短短七日的时光,要请邀天下各地的武林豪杰江湖好汉欢宴罗山,时间上是不够的,可是事逢凑巧,五五端午节之日,早有人发出请柬在朝凤岭摆擂招亲,大部份天下知名的武林高手,都已到达临湘,岳阳二城,或是左近,所以老朽不必费多大时光,便可将罗山欢宴一事,通告众武林英豪。” 袁丽姬闻言倏地脸色一变,问声道: “请问南宫盟主,你已经通告了多少武林高手前往罗山。” 她这问话,铁木僧和黄秋尘捉得都不知其究竟,但两人都知袁丽姬的问话,玄外有音。 南宫冷刀呵呵一声轻笑,道: “一日夜的奔波,凡是云集临湘左近的武林杰都已经接得请柬起程罗山,目前只有袁院主等还没通知而已,老朽现在就恭请铁木兄等,务必在端午之前赶赴罗山,者朽先一步在寒庄候教了。” 说完话,南宫冷刀双手抱拳一拱,转身就走。 黄秋尘急走两步,叫道: “南宫盟主,暂请留步,晚辈不有一事请教。” 南宫冷刀这时步若行云流水,看去举步悠闲轻缓,但眨眼间已去七八丈这外,只见他头也不因向后摇手说道: “小兄弟有事,老夫在罗山候教,请总眼下失陪了。” 语音刚落,南宫冷刀的背影,已在村庄一座茅屋弯道消逝。 黄秋尘呆呆的伫立原地出了一会神,突听袁丽姬幽幽叹了一声,道: “尘弟,你还有什么事要问他?” 黄秋尘如梦初醒,转首问道: “袁姐姐,他会是九龙王尊吗?” 袁丽姬叹声道: “不错,南宫冷刀就是九龙王尊,九龙王尊就是他……” 黄秋尘醒目一瞪,吃惊道: “怎么?他就是九龙王尊!”那袁姐姐为何让他轻易离去?” 原来黄秋尘在刚才听了南宫冷刀几句话,本来认定九龙王尊即是南宫冷刀的见解,已经完全自我推翻,相信南宫冷刀的话,说九龙王尊另有其人。 铁木僧也出声问道; “姬儿,你怎么说他是九龙王尊的。”’ 袁丽姬轻然叹道: “唉,南宫冷刀的狡猾诡秘,真是堪称天下无人出其右者,在通常人不加注意推断,难免要为他的掩饰所瞒骗了。很显然,南宫冷刀这次柬请甘林英豪在罗山欢宴,定然隐藏着一个极大阴谋。” “袁姊姊,此话怎样解释呢?” 袁丽姬道: 尘弟,你还记得九龙王尊在神秘庄院中俘掳虬龙公主时,不是要和她洽商一件事的话吗……?” 黄秋尘闻言似懂非懂的轻哦了一声,道: “这句话,又如何能证明他是九龙王尊。” 袁丽姬道: “尘弟,刚才南宫冷刀是不是说他已经柬请天下群豪在端午节之日欢宴罗山,试想那日跟虬龙公主在朝夙岭摆擂招亲之事,互相冲突,你说武林豪杰是赶罗山,抑或驾临朝夙岭?” 黄秋尘点头道: “是啊!这样一来,由天下各地赶来临湘的群豪,不一定全部去罗山。” 黄秋尘叹了一声,道: 袁姐姐细密的推论,真令人佩服,但是姐姐居然已知他是九龙王尊,为何又让他走掉呢?” 袁丽姬幽幽说道: “尘弟,这事情只不过是我的推断而已,但事实还需要事情的发展与证明,以兹决定或是或非,好在南宫冷刀已经决定于罗山宴会,咱们只要罗山一行,那怕没有铁的证据揭发他丑恶狰狞的面具,不过,我担心的是,南宫冷月召集天下武林英豪,会集罗山,用心定然极端刻毒阴险。” 铁木僧长长的喘息了一声,道: “九龙王尊是不是南宫冷刀之事,现在咱们已有十之九成确定他是九龙王尊了,若要揭发他的罪行,不过是缺少铁的证据,但是咱们今日所追求的东西,并不在南宫冷刀是不是九龙王尊一事之上。 铁木僧顿了顿,接声道: “咱们所要明白的是南宫冷刀对天下武林的阴谋,以及他是不是杀害黄龙山徒儿的凶首。……而这二个问题,天下就只有一个武仪天知道,好在老纳事先已料知奸徒会将武仪天杀害灭口,所以故布疑阵,将他安藏在一个极端安全的所在,尘儿,姬儿咱们快去看看武仪天。” 黄秋尘闻言无比惊奇,本来他以为武仪天是在这座村庄中,那知又不是。 袁丽娘手指庭院中的尸骨,惨然说道: “大师父,这些死者尸骨呢?咱们不如将他们安葬了。” 铁木僧咽然轻叹道: “这些死者,待会自有村人前来收埋,武仪天等众人隐藏地方,虽然安全,但是老纳不敢断定他们没有丝毫危险,咱们不要呆留这里太久,咱们快走吧!” 说完话,铁木僧引着两人走过村庄密林,在田野小径行有三四里,前面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野。 铁木僧手指荒野尽头一道婉延伸长的苍翠巍峨山岭,道: “这道山岭,乃是朝凤岭的支岭,此岭长接秦岭,因为盛产毒蛇,人们称它为蛇岭。’说着话,三人已经联快奔驰了一里这遥,来到蛇岭之下。 袁丽姬突然出声问道: “大师父,蛇岭中就只有高云岳,胡圣手等人看护武仪天吗?” 铁木僧脸上突然泛出一丝神秘的微笑,道: “姬儿,你不要替武仪天担心,目前的武仪天在蛇岭中,就如同居住在铜墙铁壁之内,没有一个奸徒能够侵害到他的?” 袁丽姬道: “大师父,你老人家是何时已经将修剑院的人,全部调来此地了。” 铁木僧道: “没有。但在蛇岭中的高手,势力之雄厚,却不亚于整个青城修剑院的人。” 袁丽姬听得黛眉轻皱,问道: “大师父,你说什么?” 铁木僧深深的浩叹了一声,道: 姬儿,你可能还不知道江湖武林有一个正义组织称曰:“武林佛字帮”这个组织乃是老纳在你师兄黄龙山惨死之后,所训练出来的。”—— 幻想时代扫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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