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向黄秋尘说道,黄秋尘微微对冷白一笑

作者: 大事记  发布:2019-10-05

黄秋尘这一招,真施得奇诡无伦,鬼矶土倏地一惊,暗忖道:“好厉害的绝招,但我秦风早已暗防你有这一手……” 他念头一转,倏把肩头一挫,右臂一挥,运用肩头去接黄秋尘点来指头。 黄秋尘见他不闲不避,反用肩头迎来,冷笑一声,暗骂道:“我不相信你骨肉之躯是钢铁铸的,能够抵抗我这一击。” 于是,加劲运指疾速点落! 但是,黄秋尘忽略了鬼矶土秦风的阴险奸猾,只见秦风在黄秋尘加劲疾落的刹好,那迎出的肩部,疾如惊蛇掣电似的一缩,右手由下而上,翻腕击出。 “砰!”的一声—— 黄秋尘闷哼一声,一个身躯宛如断线纸鸢似的,翻出三丈以外,“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只见黄秋尘猛一腾身,由地上站了起来,但是,黄秋尘全身打了一个寒战.只听“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又跌坐地上。 鬼矶士秦风口中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寒笑声,人若幽灵似的欺到黄秋尘跟前,冷森森的说道: “你已经中了我的‘子午闷心掌’肺腋筋骼,已经被掌劲完全震动,子不见午,午不见子,一个时辰后,吐血身死……” 他语音未落,黄秋尘果然又张口狂吐出三口鲜血。 鬼矶秦风阴声干笑二声,接道: “但老朽可没有这个充裕的时间目睹你的惨状,只得再给你一记‘子午间心掌’让你早点安息吧!” “吧!”字甫落,鬼矾土秦风左掌随即吐出—— 黄秋尘没有半声问哼,身躯直被秦风那股潜力,震得跳起三四文远,“叭哒!”一声,直挺的摔落地上。 鬼矶土秦风仰首发出一声得意至极的狂笑,晃身纵跃到黄秋尘躯体之侧,夺去了那柄腾蛟剑,立刻消逝在白茫茫的月色中。 荒野草原,一片寂静,凄凉。 草原上数十俱尸体,鲜血淋淋的躺着,这景象是多么恐怖。凄惨。 “哈哈……”突然一声略带伤悲,凄凉,而又得意的轻笑声,由那尸首的一人发送出来。 一个混身血迹,触目恐怖的人影,缓缓由地面上站了起来,自言自语的叫道: “秦风呀秦风,你这么阴险狠毒,但又被我逃过了这次毒手……哈哈……总有一日我定要杀了你……” 语未完毕“哇”的一声,他突然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脸色顿时一片惨白,喃喃说道: “我伤势这般惨重,是何能够支持下去……唉!难道我真的要这样死在他的‘子午间心掌’下吗……” 他强自支持着摇幌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到袁丽姬的身侧,缓缓抱起她的娇躯,一拐一幌的消逝在茫茫夜色中。 他,是黄秋尘。 这次黄秋尘又逃出了鬼矶土秦风的毒手,并非偶然的,而是运用了高度的智慧,机智,战胜了这场死亡厄运。 原来黄秋尘在失手被秦风击中一记,“子午闷心掌”的时候,心中已知还不是秦风的敌手,若再打下去,终难逃毒手。 本来以黄秋尘坚毅,倔强的性格,只要有三寸气在,无论如何他会和秦风搏斗到最后一口气,可是袁丽姬那哀怨凄厉的话,使他改变了那股蛮劲。 所以在他身躯被震飞三四丈的时候,他挺身站了起来,虽然内腑遭创吐出鲜血,但无如何亦能再和秦风搏斗一阵子,而他却没这样作,立刻装出身受重创,气力不支的又跌坐下去。 在鬼矶士秦风欺身过来,说出“子午间心掌”的厉害时,黄秋尘不禁强自运动气血,又狂吐出三口鲜血,所以,以秦风那种阴险狡猾的人,终于被他瞒过,随便又击出一记“子午间心掌”攫取那柄腾暗剑就径自离去。 鬼矶士秦风这次的失手,仍是太轻视黄秋尘的功力所致,他做梦也没想到黄秋尘已经练就一种玄妙的内功,就是他锻炼那伏虎三招所形成的“伏虎罡气”。 这“伏虎罡气”和九龙王尊的,“腾蛟气劲”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而且更奇奥诡秘。 黄秋尘自己练成了“伏虎罡气”他自己还不知道,但是每当他遭受强力气劲震落时,那潜伏体内的罡气,立刻凝布要穴,消再去强巨的波震力。 因此鬼矶士秦风的“子午闷心掌”,虽然厉害,但并不能取他性命。 可是现在黄秋尘体内连续遭受二记“子午间心掌”打击,五脏六腑,已经被撼动,负了内伤。 恐怖,凄凉的夜,已经尽了。 东方天际,升起来一轮红日,金光万道,交织成绚烂无比的日出景色。 但这美丽的日出景色,却又是那样短暂,转眼瞬间,变成了过眼云烟。 太阳爬过一道形如飞凤的高岭巅尖,照射在岭下一株千年古松旁的岩石上。 就在那苍古巨松下一块岩石侧,坐着一个满身血迹的青衫少年,他须发散乱,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怀中却抱着一个脸色比他更惨白的垂死少女。 这时少年没有泪水,也没有痛苦悲伤的神情,只是木然的呆坐着。 岭上山风,一阵阵似啸松涛,衬托着这凄凉的画面。 突然,他怀抱中的少女挣动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说道:“尘弟,是你抱着我吗?” 黄秋尘这时方才如梦初醒,唤了一声道: “袁姊姊,你醒来啦!” 袁丽姬自从二更时昏迷过去,直到现在方才苏醒,这时她目睹黄秋尘安然无恙的活着,脸上立刻绽出一丝微笑,说道: “尘弟,只要我见你还活着,我已经可以瞑目了? 黄秋尘凄凉轻叹道: “姊姊,你现在怎么样了?” 袁丽姬道: “快啦!就要死了!” 黄秋尘黯然说道: “你自己觉得没有救吗?” 袁丽姬道: “没有。我活不过日上三竿,现在不过是回光反照的时候说到此处,她挣扎着移动一下身躯.把娇躯躺在黄秋尘双腿之上,说道: “尘弟,你不要为我之死而伤心,你看,我现在是多么快乐呀。” 她脸上绽出平和的笑容,像一株暴风雨中的海棠花,忽然被人移入室中,心中舒畅,镇静,毫无死前的恐怖。 黄秋尘这时心中悲哀至极,泪水一滴一滴的滚滚下来。 他想到一个娇艳如花的少女,正当在散发着容光时,却突然要抛离人间,这是一件多令人伤心的事啊! 袁丽姬惨然一笑,说道: “堂弟,我现在像一只温柔的小羊,安静,舒畅的死在你的怀抱中,你如何要流泪引起我死前的伤感呢?” “黄秋尘闻言混身一阵阵颤抖,暗忖道:“是啊!她现在丝毫没有一点死亡的恐惧,我怎能引触她死前的伤感……?” 想到此处,黄秋尘暗一咬牙关,转脸微笑道: “袁姊姊,世人都把死视如畏途,纵然是大英雄,大豪杰,在死前也难免心中忐忑不安,神情凝重,但姊姊这般脸色镇静,视死如归,实在使人钦佩。” 袁丽姬微笑如花说道: “不错,人生面临死字,可说是最艰难的,但是只要他一切尘世烦恼已了,那么撒手西归,又有何惧。” 黄秋尘突然心中一动,问道: “袁姊姊,你死前有什么交代。” 袁丽姬摇头道: “没有了,我知道凡是我未了的心愿你都会替我完成,所以我要安安静静没有丝毫痛苦忧郁的死去。” 她这翻话,有如是交代了她心中一切的愿望。 黄秋尘长长的叹息一声,道: “姊姊,你放心吧!你死了之后,我首先替你建立一座安静的长息之所,然后陪守你坟灵七七四十九日,在这段时间内,我要抛弃一切纷扰,悟解一些绝世的武功,替你报仇雪耻,消灭当今的武林危机,最后再回来长守你的坟灵。” 袁丽姬慰然一笑,绥绥的闭上眼睛,说道: “我知道,你已经决定的事,就像一座巍峨的山岳,无论沧海万变,你的诺言,却永远不会更改,现在我可以安心死了……” 她的语音,愈来愈是孱弱,说到最后,声音低的只有她自己听得。 岭上的山风吹飘着她的长发,敕敕的树叶声,和着她的呼吸声,渐渐微弱…… 黄秋尘这时心中反而一片泰然,星目呆呆的凝注在她惨白有脸上。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 也不知袁丽姬断气了没有? 忽然间到身侧响起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 “朝凤岭已经被列为禁区,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黄秋尘这时心神混乱,耳目失灵,听得喝问之声,不禁头心一震,转头望去。只见三丈开外,站着个双眉斜飞入鬓,腰佩长剑的美少年,嘴角间挂着五丝冷峻,孤傲的气息。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那虬龙公主的侍卫长岳风飞。 黄秋尘听了岳风飞的话,心头又是一震,淡淡反问道: “这里是朝凤岭吗?” 原来他这时猛然忆起虬龙公主在朝凤岭摆擂台招新的事,想道这事,黄秋尘突然想起武林神医回生草胡圣手,他啊了一声惊叫,他双手抱着袁丽娘娇躯,倏地站了起来就走。 只见岳风飞倏地一幌身,欺到黄秋尘面前.冷冷道: “你要去那里?” 探臂一抓,猛向黄秋尘手肘间扣去。 黄秋尘冷哼一声,横跨出两步,闪过一抓,说道: “姓岳的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争斗,你可不要欺人过甚,如果咱们之间有什么瓜葛怨仇,只要你划出道来,黄某不时领候教益。” 岳风飞冷冷一笑道 “很好,我正要和你较量一下,你怀中的人是不是受了伤了?” 黄秋尘道: “不错,她已经将要断气,我现在急欲去寻人疗治她残伤,我们之间纵然是有天大的血仇,也请你能够稍待几日解决。” 原来黄秋尘这时候倏地忆起胡圣手,乃是盖世武林神医,谅他定然能够医得袁丽姬的毒伤,所以他急刻要去寻的胡圣手。 岳凤飞冷然的望了黄秋尘怀抱中的袁丽姬一眼,冷冷说道: “嗯!她好像是被一种极为歹毒的内家气劲所伤,已经进入休克状态,大概不到三刻就回生乏术了……” 黄秋尘闻言心头一动,暗自忖道:“岳凤飞乃是六十年前名震武林的玉面重岳阳之子,家学武功渊深,可能对于医疗之学也颇有心得,或者他怎能一眼就看出袁丽姬的垂危病情,当今回生草胡圣手不知身在何方,自己如何能在三刻时间之内,寻到胡圣手挽救袁丽姬的生命……” 念头一动,黄秋尘突然轻轻叹息了一声,道: “不错,她即将毒发身死,唉…… 岳兄,在下请求你能够本着在人命关天之上就近指示一个能够疗治她毒伤的人,只要她的性命能保安全,我黄秋尘纵然取代她性命,亦在所不惜。” 岳凤飞闻言神色一动,冷冷道: “虽然在当今之世还有一个能够救她生命的人,但是在立刻的时间内.你我不一定就能寻到他。” 黄秋尘急道: “他是谁?” 岳飞飞冷然道: “我已经说过能挽救她性命的人,并不在左近,你问是谁?于事何补。” 黄秋尘听了话,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道: “这样说来,这人大概是令尊了……” 他喃喃自语着,手抱袁丽姬的娇躯,转首茫然走去。 黄秋尘走到六七步的时候,蓦然,遥遥的苍空飘送来一缕细柔的萧声…… 岳凤飞脸色骤变,冷声叫道: “姓黄的,慢点走,她大概有救了。” 黄秋尘闻言急忙停步转身,岳风飞这时已经欺到他身后,说: “你听听看,这萧声是由何处传来的?” 黄秋尘倾耳静听一会,问道: “这萧声不是虬龙公主吹奏的吗?” 岳风飞道: “嗯!你若能寻着虬龙公主,只要虬龙公主答应疗治,她的毒伤就再重,也能手到回春。” 他的话还没说完,黄秋尘抱着袁丽姬已经如飞一般的向西南方驰去! 岳凤飞看得暗惊,大叫道: “姓黄的,你要去那里?” 只听黄秋尘答道: “我去寻虬龙公主疗治她毒伤……” 岳凤飞急问道: “你已经确定萧声发自何处?” 原来岳凤飞自从在岳阳城,阳东客栈虬龙公主失踪后,他一直就没寻着虬龙公主,这时他听到虬龙公主的萧声,一时没有听出萧音的发出地,他目睹黄秋尘向西南奔去,心中怀疑黄秋尘是何已经听出萧声发出之音在地,于是大声追问。 那知黄秋尘当今的轻功,已经达到绝高之境,他这一转身疾奔,快如雷奔电闪,几句问答间,黄秋尘身影,已经消逝在草原中。 他这种快似飞的绝速轻功,看得令岳凤飞怔了一怔,咦声惊叫道: “他的轻功,片这般快速!” 这时遥遥的苍空中,萧声,一声一声的随着天风飘送而来。 起先是清音娓娓灵和轻妙,宛如鸾凤和鸣,一曲吹完,和个韵律过去,突然轻为金戈铁马之声,如万军赴敌,干骑奔腾。 岳凤飞心头暗惊,叫道: “糟了,公主已经受强敌围困……” 他的身形,不由分说,也疾速向西南方奔去! 且说,黄秋尘,当他听到虬龙公主,能够疗治袁丽姬的毒伤,他脑海中没有另外的旁念思维,只知尽力在立刻之内,赶奔到那座神秘的楼院中。 他没有考虑到虬龙公主是否真是拥有神医之术? 要知黄秋尘当今的脑智,已经为袁丽姬的残伤,闹得六神无主,情绪纷乱。 历时不过一刻工夫,黄秋尘已经遥遥可望那所巍峨的楼院,他当下又不敢怠慢,脚下速度加快。 几个纵跃间,他已飞近好所楼院的后面围墙,就在此时,墙内突然暴飞出三个黑衣大汉,喝道: “站住!”三个大汉手中兵刃,带看一阵劲风,齐齐向黄秋尘拦扫过来。 黄秋尘不由分说,身躯凌空一拔,恍似飞空苍鹤,由三个大汉的头顶飞过,落在四支外的墙头上。 他放眼向这楼院的后花园一望,不禁心神一震,只见园中尸体横陈,长茅断剑,兵器散满一地,那座角亭木桥上凝立着一个混身血迹的白衣少年。 他正是煞星手冷白,但从园中却不见了虬龙公主,这时那飘曳空际的萧音,也消声敛迹了。 这时那三个扑击黄秋尘的黑衣大汉,落地反身跃上矮墙,三柄长剑化起三道疾虹,由三个方向劈刺而到。 黄秋尘这时心中虽为眼前景象,看得略微一怔,但他此刻一心一意是寻找虬龙公主而来,他目见三剑劈来,身子又由墙下凌空腾起。 那三个大汉的剑式又告落空。 黄秋尘一人起落间,已经到那木桥之畔,煞星手冷白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的望了黄秋尘一眼,说道: “黄兄此来有何贵干?” 黄秋尘急问道: “冷兄,虬龙公主呢?” 一句话未完,那三个黑衣大汉又已经尾随后面疾迫而到。 黄秋尘右掌一扬,就待劈出,突听冷白冷然说道: “这三人是兄弟的属下,黄昆暂缓杀手。” 黄秋尘这时神智方然稍为清醒,他四外望了一眼,唤声道: “冷兄,你已经遇到强敌……。” 煞星手冷白,冷冷的一笑,道: “我杀了九龙王尊的二十七位手下,但我黑手岩的九大高手,也伤亡了六个……”他语音略微一顿,抬眼看了黄秋尘怀中奄奄一息的袁丽姐一眼,问道: “她怎样啦。” 黄秋尘道: “快死了,虬龙公主呢?” 冷白目睹黄秋尘衣衫血污、混身率乱的情形,已知他在半夜间经过血战.似不比自己在此遇到的搏斗为弱,杀人之多更不比自己为少。 不过他见黄秋尘声声追问虬龙公主芳踪,不禁眉头轻轻一皱,道: “不知黄兄寻她有何贵干?” 黄秋尘道: “我要请她疗治袁院主毒伤。……虬龙公主是不是在此地。” 冷白森然一笑,道: “不错,她在此地。” 黄秋尘星目迅快的向四周搜寻一眼,后花园中,那有虬龙公主的芳踪,不禁急问道: “在那里,请冷兄快带我去见她。” 冷白淡淡地道: “可能黄昆还不知道,那夜在岳阳城湖东客栈中,擒虏虬龙公主的人,乃是区区在下。” 此语一出,黄秋尘着实感到惊异万分,本来他以为虬龙公主乃是被九龙王尊一派的人擒去的,想不到竟是冷白。 他万想不到冷白的城府这般阴沉,他擒了虬龙公主竟然丝毫不动声色,而且在昨夜他与虬龙公主来到这里,还说是她的待卫,自己更看不出二人是敌对状态。 黄秋尘呆愕了一会,道: “冷兄,你不要说笑了,兄弟现在急欲见到虬龙公主,请你赶紧带路好吗?” 黄秋尘乃是一个聪明机智之人,他想,“如果虬龙公主真遭冷白俘虏,那么自己要请虬龙公主疗治袁丽姬毒伤之事,就没那般容易了。 因为冷白定然不会答应带自己去见虬龙公主,自己势非和冷白翻脸动手,可是眼下袁丽姬伤重奄奄一息,若再动手耽误时刻,势非逼使袁丽姬伤势误时无救。 冷白冷冷一笑道: “黄兄,我并非说笑,眼下当今天下各地武林高手,都势在必得虬龙公主,兄弟在四日前先下手捉了她,绝对不是说假的。” 黄秋尘闻言心头一震,暗道:“此事大概不会假,虬龙公主身拥有那柄天下武林中人人垂涎,疯狂的虬龙宝剑,以及她要在五月初王端竿节之日于朝凤岭擂台招亲之事,难免引动整个武林中人向她下手。” 黄秋尘突然轻轻叹息了一声,道: “虬龙公主和冷兄之间的恩怨,兄弟不愿过问,可是现在袁院主重伤垂危,急需她疗治,冷兄是否能念在咱们昔日一片交情,答应带我去见虬龙公主。” 煞星手冷白,冷声笑道: “袁院主对我冷白曾经有过救命之恩,冷白向来恩怨分明,眼下她有急难,冷白定能援手相助,不过有一事我要说明的,无论如何,黄兄不可过问我和虬龙公主之间的事,或着请恕兄弟翻无情。” 黄秋尘当然没有话说,点头答应。 冷白转首向三个黑衣大汉说道: “你们三人守护着四周,大概过了午时,便有咱们黑手岩大队的援手直至,若有强敌,立刻发声示警。” 说罢,冷白向黄秋尘说道: “黄兄,随我去吧!” 他转身向前面院落长廊走去,来到中间院落一座阁楼前,冷白突然飞身上了阁楼栏干回首说道: “黄兄上来吧!” 这时阁楼中,已传来一缕清脆的声音说道: “冷白,你的援手已经到了吗?” 黄秋尘这时已经怀抱着袁丽姬,轻轻一提真气,飘飞上二丈多高的阁楼,冷白目睹黄秋尘这种绝速造诣的轻功,脸色微微一变。 黄秋尘一登阁楼栏杆,星目望去,只见阁楼里面一张陈旧檀木床缘边,栖斜坐着那位姿容如仙,面貌如花的虬龙公主。 煞星手冷白,呵呵一声轻笑道: “不错,他可能说是我的援手。” 黄秋尘怀抱着袁丽娘娇躯,急步入内,欠身说道: “在下黄秋尘因有要事求见公主,冒然闯进闺房,失礼之处,尚请宽恕。” 虬龙公主和黄秋尘已经不是初次见面,不过这次她看黄秋尘彬彬有礼,不禁嫣然一笑道: “你在先前见我.好像视我有若蛇蝎,怎么现在对我这般和气了……?” 说着,她抬目瞧了黄秋尘怀中的袁丽姬一眼,问道: “她可是受了伤么?” 黄秋尘听了话,不禁双额发热,呐呐的说道: “她被人用极歹毒的内家气功所伤,生命危在旦夕……” 虬龙公主格格一声娇笑,道: “哦!原来你是对我有事相求,所以才这般客气嘛。” 这句话,说得使黄秋尘更加尴尬,呐呐的道: “这个!这个……公主不要误会……” 虬龙公主笑道: 不要这个那个啦,你将她抱过来,让我瞧瞧,只要没有绝气,我就能把她伤势疗好。” 语气之肯定,大有天下医道,唯吾独尊之慨。 黄秋尘即时上前,将袁丽姬身躯轻放在床上,突听冷白叫道: “黄兄请过来,兄弟有话要说。 虬龙公主便没立刻替袁丽姬诊断,她缓缓站起身子,微然笑道: “冷白,你现在怕我,以疗治她伤势之事,挟持他对付你是吗?” 黄秋尘自从追入阁楼,目睹虬龙公主神态愁闷,心内对于冷白所说,“虬龙公主是他俘虏之话,”存着一丝怀疑,这时闻言心头一震,忖道:“以她这句话听来,她和冷白果然是处在敌对阵线,如果虬龙公主真以疗治袁丽姬伤势为条件,要我对付冷白,我要怎么办。” 煞星手冷白呵呵一声轻和知,道: “好说好说,兄弟和黄兄已是患难之交,纵然你从中挑拨,也难使黄兄与我操戌相向。”—— 幻想时代扫校

煞星手冷白真是一位机诈阴沉的人,他这句话,显然是对黄秋尘所说。 虬龙公主轻声笑道: “冷白,你虽然称得上机诈过人,但是天下间,强中更有强中手,人上更有人上人!我今日虽说为利用你暂时保护我,所以我数日来,方才和你相处和睦,没有丝毫的行动。” 冷白干声笑道: “公主说得是,四日来我也没有将公主视为俘虏,倒可以说是你的待卫,嘿嘿嘿……公主既然知道我善待之意,我想你定然不会说忘恩负义才对。” 虬龙公主道: “我若非不是看在你对我还不错的情份上,你早已经丧命尸寒多时了。” 冷白呵呵笑道: “那也不见得,公主虽然称得上武林罕见的奇女子,但我冷白绝非你想像的那种弱者。” 黄秋尘见两人斗起嘴来,生怕袁丽姬伤势过时,不禁接声说道: “公主,有劳玉驾,瞧瞧她的伤势吧?” 虬龙公主突然侧目望袁丽姬一眼,只见她玉容已微现青紫之色,手足已叶僵硬,不禁自言自语的说道: “她伤的实在很厉害。” 黄秋尘急问道: “还有救吗?” 虬龙公主不答黄秋尘的问话,微屈柳腰,抓起袁丽姬一只手腕,纤纤玉指,轻按袁丽姬脉门上,她本来如同春花的笑容,倏地消失殆尽。 黄秋尘这时两道眼神一直盯在虬龙公主的脸上,目睹她笑容一敛,心中差点叫出声来,因他知道虬龙公主始终是笑容满面,娇媚轻浮,向来没有这庄严肃穆之容,若非事出意外,绝非如此,所以黄秋尘暗自担心袁丽姬已经断气,或是虬龙公主不会疗治。 突然虬龙公主缓缓松开了袁丽姬的手腕,笑道: “她是被毒蛇阴爪气劲的寒阴毒气所伤。 黄秋尘闻言心中大喜,急忙道: “公主诊断不错。” 要知一个医师,不管他会不会治病,但只要他所诊断的病症无差,那么这个病,十有九成包准可医好的,所以黄秋尘听她一开口,说的一点不错,心中沉重情绪,已经消去殆尽。 煞星手冷白在旁听了话,冷冷一笑道: “胡说八道,据传说:‘毒蛇阴爪功’,自苗疆黑风山乌蛮婆死后,已经绝传于武林,何会有人拥有‘毒蛇阴爪功’伤人。” 其实冷白这句话,正是虬龙公主心中所要问黄秋尘的。 黄秋尘答道: “冷兄,袁院主是受伤在‘毒蛇阴爪功’,一点没错。” 冷白闻言脸上神色倏地一变.问道: “是什么人伤了她?” 黄秋尘摇摇头道: “伤她的人,我不知其名号,但他已经送命在袁院主剑下。” 这时突听虬龙公主缓缓说道: “‘毒蛇阴爪功’在江湖武林中的人心中想来,只单苗疆黑风山乌蛮婆擅长此技,但此想法却错了,世人做梦也不会想到乌蛮婆有一位同门师妹,无论毒技武力,更精于乌蛮婆。” 冷白一怔问道: “乌蛮婆的师妹是谁?” 虬龙公主道: “他就是毒面骷髅孤独红之妻——海棠红?” 黄秋尘听得脸色大变,想不到自己外祖母海棠红和乌蛮婆是同门师妹。其实黄秋尘对于自己家世渊源,大部份是由旁人所说知道的,当然他对于自己外祖父母一切事情知晓得极为涉茫。 煞星手冷白呵呵一声轻笑,道: “公主所说的海棠红,乃是一个武林中人不见经传的,不知公主屡次提出这个海棠红之名,是不是只单要制造江湖间事故的神密。” 虬龙公主微然一笑,道: “人要询问我关于海棠红的事,为何不直截了当的问,何必故作小聪明旁击侧敲呢。” 冷白哈哈一笑道: “好说好说,其实这海棠红之名,实在太过神密了。” 黄秋尘听过岳凤飞所说,袁丽姬的性命中不过剩下三刻钟,眼下时间已将到,两人若再谈论下去,定然绵绵不休,于是开口问道: “公主,她有救吗?” 虬龙公王微微一笑,道: “我不是告诉过你么?只要她没有终气,我就有办法,救得了她……。” 说来神气十足,似已智珠在握,黄秋尘闻言心头也为之一松。 但是,虬龙公主语音略微一顿,突然接道: “不过……” “黄秋尘道: “公主有什么疑难之处?” 虬龙公主转首望了袁丽姬一眼,然后将目光停留在黄秋尘脸上,笑道: “我跟她与你,一来无亲无故,二来没有丝毫恩怨瓜葛,你想我怎能替人疗治。” 黄秋尘听得脸色大变,要知学医救人,本是学医人之声愿,但是黄秋尘在数月前曾经遇到胡圣手冷面冰心见死不救,所以他听了话,心头一片冰冷,知道虬龙公主腹是一位性格极端古怪的人,当然她不会平白为袁丽姬疗治残伤。 修地,突听虬龙公主娇声叫道: “注意冷白!” 原来就在黄秋尘呆愕沉思的当儿,煞星手冷白缓缓向黄秋尘身侧行去,倏地,一指点向黄秋尘“玄机”穴上。 指劲奇猛,微带风声。 黄秋尘当今的武功,已到绝境,虽然他在分心旁思,但冷白指劲一出,他已经察觉,本能的策一侧身。 但是冷白这次突袭距离间隔近至一尺,他指点向黄秋尘“玄极”穴,只不过是举手投足之间,黄秋尘纵然反应够快,避过“玄极”穴要害,却避不过整个身子。 只听“嗤!”的一声!” 黄秋尘闷哼一声,左肩中指,退出三四步。 冷白一指点中黄秋尘,感到由他身上反震出一股内劲,心头不禁一震,冷笑一声,欺身直冲过去,举手间,疾速点出三指。 黄秋尘遭受冷白突袭,心中大怒,道喝: “冷白,你怎么向我动手。” 他右掌侧横斜挡,借势化解了冷白三招指攻。 这手法,掌势,大出武学常规,奇诡以极,冷白虽然见多识广,也认不出这种奇奥武学,不禁一怔,说道: “黄兄不顾信义道德,违背诺言,要和虬龙公主联手对我,逼使,兄弟不得不先下手为强。” 说着话,他一掌斜劈过去。 黄秋尘剑眉一扬,朗声说道: “冷兄,你若不再住手,我当真要反脸相向了。” 他游身避开冷白一掌斜劈,人已退到右面壁端。 煞星手冷冷一笑,道: “迟早你我难免各走极端,翻脸对立,黄兄,再接我三招试试!” 他左手当胸蓄势,欺身直冲过去,呼的一声,“孔雀开屏”“游鱼追浪”“魁星踢斗” 掌腿齐出。 黄秋尘这时后无退路,在强厉的掌势笼罩之下,黄秋尘势必硬接他掌式,可是却避不过冷白最后一招杀着,“魁星踢斗”,腿。 那知事实不然,黄秋尘在退无可退之下,蓦地蹲身一坐,巧妙的避过冷白攻向上部的双掌,而他蹲坐下去之时,双掌合胸一抱,童子拜观音之势推出,迎向冷白踢来的右腿。 黄秋尘这种手法,正是伏虎三招连环九式的奇奥绝技,只见冷白的右腿被黄秋尘双掌一推一托,整个身子疾速往后飞出。 好在黄秋尘没有用太大的力量,或着冷白右腿非被震断不呆,虽然如此,冷白已经惊出一身冷汗,他轻轻落在栏干门口,呆愕了一会,说道: “黄兄的武功,堪称诡奇绝奥,兄弟不才愿再领教几招。” 说道,他身若旋风,一直线的猛冲过去! 黄秋尘心悬而姬安危,目睹冷白久战不休,不禁剑眉一剔,心想不略下辣手,难使他罢休。 于是他身子迎着冷白冲来的身子欺去。 冷白见他迎来,冷冷一笑,右掌左拳横劈直扫,声势凌厉奇诡,暗含着一种内家重手法气劲。 但是黄秋尘身躯怪诞的一摇,随着冷白劈出的拳掌一转,反欺到了煞星手冷白的身侧。 冷白生平所遇高人不少,通常高手对敌,若不是以掌风逞强之打法,就是避重就轻,但黄秋尘的打法,却使其捉摸不透,出乎武学常远见,迎会之势,像似强横霸道,但这种闪避却显得极是孱弱。 不过冷白究竟是身负绝学的人,又久经大敌,应变反应异常迅速,他见黄秋尘欺到,左拳突然平侧一带,应掌扫出。 一股强猛劲风,随掌撞向黄秋尘的右肋。 那知黄秋尘右掌一划,身子微微一侧,冷白劈出的掌力,贴着身子滑过。 蓦地,黄秋尘左手由下向上,突出一翻,巧妙至极的拿住了冷白的左关节。 这一招,实在太出乎意料之外了,他拿人关节的手法,和一般打穴手法,大不相同,饶是冷白见多识广,也认不出这招奇诡武学。 冷白堪称是一位久经战场的人,他关节被拿,仍然镇静如恒,右肘一抬,想要在黄秋尘尚未运劲之时,以压劲打黄秋尘胸部。 可是,他忽略了黄秋尘这手法奥妙,只见黄秋尘左手略微向上一托! 冷白闷哼一声,左臂肘间,骨疼欲裂,劲力全失。 冷白这时心中明白,只要黄秋尘左手微微一扭,必将自己左臂折断,就在冷白无计可施的当儿! 蓦见人影一闪,黄秋尘的背后出现了一个雄伟的黑衣老者,他以绝快的速度,一掌抵住黄秋尘后背心穴。 这黑衣雄伟者者,身法太过迅快,而且又是由黄秋尘身后出现,所以绕是黄秋尘功力绝高,也无法防范这一着。 虬龙公主虽然看见了黑衣老者,但却来不及出声示警。 冷自抬眼看清黑衣老者之后,不禁喜声叫道: “爹爹,是你!” 这突然骤变,不过是刹那间的事,黄秋尘背心要害被人按住,耳闻冷白叫声,已知后面的人,是手转乾刊冷震东了。 本来黄秋尘想抓住冷白关节后,使他自知不敌,便要松掉它,但这时只得暗中含劲一拿,痛得使冷白汗水淋漓。 突听手转乾刊冷震东沉声喝道: “你若不立刻放手,我便震断人的心脉。” 黄秋尘冷冷一和知,道: “你掌中内劲未发之时,你的儿子,首先就要毙在我的掌下了……。” 原来这时黄秋尘的右掌已经抵上了冷白的胸口,所以说:冷震东虽然吐力震断黄秋尘心脉,但冷白也难免要死在黄秋尘掌下。 黄秋尘略为一顿后,接声说道: “好狡猾的小子你何不先撤去你的双手。” 黄秋尘冷冷道: “你不信任我,当然我也不能信任你。” 煞星手冷白,这时生命操纵在黄秋尘手中,但他没有惊慌,恐惧之容,悠间的说道: “爹爹,你老人家何时到达临汀的,恕儿子未能恭迎父亲。” 冷震东对冷白,像似极端溺爱,急问道: “白儿,爹爹接到你密蜂传讯后,即刻由东北起来,不知你现在怎么样?到低是谁伤害你的?兰儿当今在那儿?”。 他一连串问了几个问题,语音,充满着严父慈母的亲情。 冷白朗声叫道: “爹爹,这些事情,我会慢慢告诉你,而且有许多有关当今武林重大的事情,首先我向爹爹报告一件好消息,兰妹被一位武林前辈垂青,已经被收为门下,黄秋尘闻言方才知道近日来冷月兰失踪,原来有了奇遇。 冷震东问道: “兰儿,是被那一个武林前辈收录门下?” 冷白道: “他是谁儿子不知道,但我知她的武功,是当今天下间的第一高手。” 冷震东这时恨不得和爱子个别细诉别后的一切经过,于是他向黄秋尘说道: “好小子,算你狠,我现在就移去你背心的右掌,你也要遵守诺言移去双掌。” 黄秋未冷冷道: “只要先移掌后退,我绝对不会伤害冷白。” 冷白也接声道: “爹爹,我和这位黄兄没有什么深仇大怨,而且白儿还负他深思,你老人家尽管放心退后好了。” 冷震东听了爱子的话,心中反而一怔,他素知爱子向来机智,阴沉,残毒,为何他答应于敌人有利的条件,万一自己撤出掌力后退,而对方反而挟持冷白,那如何是好?一时间,冷震东难以决定。 黄秋尘微微对冷白一笑,道: “冷兄,你我认识已非一日,但兄弟真不知冷兄为何有时翻脸相向?” 冷白呵呵一声轻笑,道: “兄弟生性有个不信人的僻性,所以在你有可能和虬龙公主联手对付我的情形下,我不得不先下手为强。” 黄秋尘道: “冷兄这种心性,未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冷白道: “黄兄生性忠厚,但恕兄弟没有这种德性。” 黄秋尘突然沉声说道: “冷兄,有一件事,我要和你说清楚,眼下咱们两纵然有什么过不去的事情,兄弟请你暂容忍一下,待虬龙公主疗好袁院主伤毒之后,咱们再作计较,不知冷兄能否答应?” 冷白哈哈一笑道: “眼下家父已经来到这时,纵然你被虬龙公主驱使对付我,兄弟人手已经不孤单,还惧怕什么”” 黄秋尘点头说道: “好!那我即时放开冷兄。”语,兄弟请你暂时容忍一下,待虬龙公主疗好袁院主伤毒之后,咱们再作计较,不知冷兄能否答应?” 冷白哈哈一笑道: “眼下家父已尼来到这里,纵然你被虬龙公主驱使对付我.兄弟人手已经不孤单,还惧怕什么?” 黄秋尘点头说道: “好!那我即时放开冷兄。” 语音中,黄秋尘左手轻推,将冷白送出三四步,他人也迅若疾电般跃出六尺,冷震东抵住他背心的手掌威力亦告解除。 黄秋尘跃出七尺之后,猛一抬头,看见虬龙公主右手两指夹着一支五寸多长的雪白银针,轻轻一扬。对准袁丽姬“五枢”要穴,扎刺了下去。 黄秋尘看得大惊,急速冲了过去,叫道: “公主……。” 原来那“五枢”大穴,是属于少阳腔经,乃是人身十二死穴之一,黄秋尘猛一抬头看到,误以为虬龙公主要伤害袁丽姬性命。 但是当他欺到虬龙公主的身侧,望到袁丽姬身上不知何时已经插了七支银针,而且望到虬龙公主满面凝重的神情,心中灵机一动,知道虬龙公主已经下手为袁丽姬疗治伤势。 黄秋尘那敢怠慢,猛一转身,反而护守在虬龙公主的背后,他这一转身,陡然看到黑手岩冷震东脸露惊异之色,缓步向这边走来。 黄秋尘冷喝一声道: “站住!” 向前左跨了两步,右臂一伸,将冷震东拦住。 冷震东阴侧恻的寒笑一声,一招疾向黄秋尘助间“曲池”穴上点去。 黄秋尘手臂一沉,避开点来之势,手掌由下面向上翻来,五指疾和冷震东脉门上面扣去,口中喝道: “你们父子怎么这般不讲信义。” 冷震东冷冷道: “我儿子答应不向你动手.但老夫却没有接受你的限制。” 说着话,他五指一并,立掌如刀,横向黄秋尘手腕上世下。这一招不但变得十分迅快,而且是冷震东成名江湖独步武林的武功’乾刊掌”中之一记绝招。 黄秋尘被他凌厉的掌势,迫得向后退了两步。 冷震东却借势一跃,由黄秋尘身侧擦过,冲到了虬龙公主的身后。 黄秋尘大声喝道: “冷震东……” 冷震东不理黄秋尘的呼叫,伸手向虬龙公主香肩抓去! 虬龙公主这时右掌正握住一支银针,缓缓向袁丽姬太阳胫经“腹结”穴。扎刺了进去,她好像不知冷震东已数到身后。 就在冷震东手指尚差一寸搭上虬龙公主香肩的时候,蓦的人影一闪—— 不知黄秋尘由那个角度,旋到冷震东和虬龙公主相隔数尺空间。 冷震东猛见黄秋尘像似鬼魅幽灵般挡在前面,着实大大吃了一惊,倏地,他将抓向虬龙公主的右手,双掌往黄秋尘胸口按去! 那知他力道一发,忽觉一股热力,由黄秋尘胸前进发而出,反震过来,自己的手掌有如推在棉花之上,不禁一怔。 就有他微一分神之际,黄秋尘右手五指已迅如闪电,分取冷震东五个要穴。 冷震东这一惊非同小可,身躯恍似蛇螺,疾速旋出丈外,满脸惊异,愤怒的望着黄秋尘发呆。 黄秋尘逼退了冷震东之后,并没有趁势迫击,他左脚微向侧跨了一步,仍然护守在虬龙公主之后,冷森森的说道: “冷震东,我黄秋尘跟你们黑手岩没有仇隙,如果你再这般咄咄相逼,在下只得要和你们对立了。” 手转乾坤冷震东,一生中会过成千成万的武林高手,从来没有一人敢对抗他,没有一人使他忌惮,但是,今日黄秋尘的武功,却使他心中无比惊骇,在昨日黄昏,他已经和黄秋尘交过手,虽然自己将他震伤内腑,而自己也受了伤,可是今日由这几招交手看来,他觉得黄秋尘的武功,像似较昨日黄昏更老练的增进一步,自己可没有杀害他的把握了。 所以黄秋尘这一番话,竟使冷震东踌躇了。 煞星手冷白突然哈哈一声大笑,道: “黄兄,佩服佩服,家父一生中会过高人无数,但兄弟从来没有看到一个人,能够在家父手下走过三招,万没想到黄兄的武功,竟然这般绝高,哈哈……不错,咱们黑手岩倒不必树立像黄兄这种强敌。” “爹爹,咱们下去吧!白儿久别父亲,有着千言万语向父亲细诉。” 手转乾坤冷震东,这时正不知如何是好,闻言,脸上立刻泛出一丝慈祥的微笑,说道: “白儿,父亲已经老了。” 说着他和冷白,缓缓走下阁楼。 冷震东那短短一句话,充满着一丝苍老,凄凉,悲伤的感叹! 黄秋尘望着两人走下阁楼,暗暗叫了一声:“侥幸!” “哇!”的一声,他的口中疾喷出一口鲜血,双手捧扶住胸口,摇摇幌幌的枉坐在檀木床边缘。 原来黄秋尘被冷震东按中一掌的时候,内腑已经遭受重创,他因为不要使冷震东知道他已经受伤,所以强提一口真气,将涌上喉咙的气血,强自压了下去! 他这一举虽然吓退了冷震东,但他的内伤,却更较严童了。 这个时候,虬龙公主已经扎下了袁丽姬周身十二死穴,七大晕穴,奇经八脉的最后一支银针,长长吁了一口气,说道: “好啦!她已经不会死了。” 突然一抬头看到黄秋尘嘴角血丝,惊问道: “你受伤了!” 这句话,显示出虬龙公主在赐才根本不知冷震东和黄秋尘一番惨烈凶险的搏斗。 黄秋尘惨然一笑,道: “我这点伤没有关系,只要袁院主能够得救,我纵然死了,又有何憾。” 虬龙公主微然一笑,问道: “你很爱她吗?” 黄秋尘道: “她对我恩爱胜过骨肉,曾经不顾性命,援救我,当然我敬爱她,其实她若是死了,将是江湖武林一个重大损失。” 虬龙公主道: “听你的话,好像她无论如何不能夭折是吧!” 黄秋尘点头说道: “别人可以死,她绝对要永远活着。” 虬龙公主道: “现在她的性命,还控制我手中,如我撤手不管,你要怎么样?” 黄秋尘闻言心头一震,道: “公主居然已救她一半性命,为何要中途撒手。” 虬龙公主道: “我和你与她,无亲无故,今日我动手疗治她,你知道是为着什么?” 黄秋尘摇摇头道: “不知道,请公主明白相告。” 虬龙公主道: “我救她,是为取你的性命。”—— 幻想时代扫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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