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酒吧出来,一幢大楼的电梯里经常发生性

作者: 大事记  发布:2019-09-23

体形室的大门是玻璃门,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里面的一切。大门外,是一排橘红色的沙发。 那真是一排好沙发,在用罢中餐,不停打哈欠的时候,这橘红色不停地诱惑着我。 于是,我坐下,想打一个瞌睡。 当我向沙发背后仰的时候,我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体形室里的一面大镜子,我看到了哈欠连天的自己,精神萎靡不振。 [] 我突然觉得不妥,把后仰的身体硬生生恢复到原来的位置,我吸了一口气,端端正正地坐好。 我仍然有睡意,但我却无法就此睡去。 半刻钟后,我有些坐立不安。因为我眼力所及之处,就是自己在镜子里的形像,皱眉、搔头…… 我觉得这实在是一件令自己很不愉快的事情。我站起,走到楼下。 半个小时后,我回到楼上,许多人站在体形室旁边,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不少人像我一样,当看到那排沙发时,会马上去坐,但几分钟后,他们会站起,走到一边,宁肯站着。 在这座大厦的二楼,每天进进出出的人难以计数,但那排橘红色的沙发颜色仍然鲜艳。 这真是一个极有意思的现象。 [] 曾看到过一个故事,也是关于镜子的。一幢大楼的电梯里经常发生性骚扰事件。后来,有人想了一个办法,在电梯三面铁壁上,安上了三块大镜子,从此后,此类事件大为减少。 大概每个人都不愿意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一个人之所以丧失信念,之所以无所事事过着没有激情的日子,无非他自己看不到自己有多么的糟糕。

致 李先生

然后感谢Effy小朋友的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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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3点15分,聚会的人还在吹牛喝酒,酒吧外头还在飘着雪,他们从酒吧出来,沿着这条大街一直走到了14号地铁口。

“到地铁站了”男人说

“恩,到了,“女人重复了一遍,“呃,那么我走了。”

“恩,好。”他有一点不知所措,停顿了一会儿,“等下你坐三站,然后换乘6号线,再坐14站就可以了。”

她露出一个微笑,真挚地看着他。

“哦对,注意安全。”他补充道,“到了通知我。”

“恩。”

她伸出手:“那么,再见了。”

男人前倾的身子停顿了一秒,然后往后挪了一小步,伸出手,握住女人的手,“恩,再见,很高兴认识你。”

女人回敬了一个微笑,然后转身,两只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慢慢走向地铁口。虽然雪下得很稀薄,地上根本没有积雪,可是她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翼翼。

当她从扶手电梯上下来拐弯的时候,微微转头瞥了一眼身后的电梯,余光里有一个穿着羊毛大衣围着灰色围巾的身影从电梯上飞奔了下来。女人下意识放慢了脚步,下一秒这个身影就追上了她。

“我想我还是陪你坐一段地铁吧,反正我也可以坐地铁回去的。”他喘着说道。

“好啊。”她又笑了一下。

他们挑了地铁最后一节车厢面对面坐着,从女人的那边,可以在地铁过桥的时候透过对面的车窗看到夜晚点灯的铁塔。

“你不要坐过来吗?”女人问。

“恩……这样聊天比较舒服。”男人说,“你刚才说你很喜欢做饭,是吗?”

“对啊,非常喜欢。”女人回答,“我对我未来的房子没别的要求,唯独对厨房有要求。”

“啊,我也这么觉得。”男人回应,“我也觉得厨房的确很重要。”

“我觉得吧,能做一桌美餐等自己喜欢的人下班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了吧!”女人打量着男人,说道。

“没错!我非常同意你说的。”男人停顿了下,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不过我前任都不会做饭。”

女人突然觉得氛围有点点尴尬,把目光从男人的身上转移到了窗外。

“塞纳河!”女人岔开了话题,“你知道伍迪艾伦的电影吗?我一直希望有一天可以和一个特别的人去午夜的塞纳河漫步。”

“那我们下车吧。”男人说。

女人看了男人一眼,笑了,“还是算了吧,太冷了,还下着雪呢。”

接着是沉默,女人看着窗外。她的中指不听使唤地扣着自己的大拇指,还不停地用靴子敲打着地铁的地面,眼神时不时地瞥向男人那边。男人手插在羊毛大衣的口袋里一直微笑着看着女人。

男人突然打破了沉默,“对了你家住哪儿?”

“我暂住在朋友家,在15区。”女人回答。

“那你还这么晚不回去?”男人问。

“哦,没关系,我让她先睡了。”女人赶忙解释道,“你呢,你家住哪儿?”

“下站就该到了,下车再走几百米”男人说道。

“这么快啊。”女人说。

男人很专注地看着正在看着他的女人,声音压得有点低,突然很认真却有点胆怯,“我还蛮喜欢和你聊天的……”

“你困吗?”女人突然打断男人的话,“不困的话,我们要不要找个酒吧啊或者是什么的。”

“去我家吧。”男人从他的椅子上坐直了身子,“我家里还有几瓶威士忌,日本的,苏格兰的。我蛮喜欢那瓶日本的,你要不要尝尝。”

“好啊。”女人饶有兴致,“反正,我也没尝过日本的威士忌。”

地铁在几秒钟后放慢了速度,缓缓驶向站台,站台上没什么人,这节车厢只剩二人。男人和女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相视而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静谧。

到站了,男人站起来拉开地铁门把手,“下车吧。”

女人应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着男人走出了地铁。

出了地铁站,外面没有想象中冷,可女人还是不停地颤抖,脚步轻盈地跟着快步的男人。

马路上没什么车子,许是已经后半夜的缘故。

不知道电车有没有停运,但是电车站那里站了一群男男女女,像是喝得多了点了,大声地唱着歌,说着脏话,放肆着。

男人和女人路过他们身边,一个像是喝醉了的男人冲过来想把女人拉过去。 男人一把抓住女人的手,迅速地带着她走开了。

那群人留下一句“bonne année, bon soiree.”然后继续他们的狂欢。

“别怕,这种事经常遇到。”男人不假思索地说。

女人没有说话,有点惊讶地看了男人一眼,继续走。

“我是想说,还遇到更夸张的。”男人感觉到氛围有点微妙,“之前去巴塞罗那,和我的前任。 我们在地铁站遇到一群人把我们围住,我都忘记我们最后是怎么逃出来的了。”

“那你还挺厉害的。”女人心不在焉。

他们走到一个不高的楼房前。房子不新不旧,应该有个40年的历史。大厅里亮着黄色的灯,通过玻璃大门可以看见里面有几盆大的绿色的盆栽,一面墙全安了镜子。玻璃门的右边有一个密码锁,上面有个显示屏,还有一个蜂窝状的喇叭。

“到了。”男人边说边伸手掏他大衣内衬和裤子口袋。约莫一分钟,他掏出几张卡,走到灯光下看了看,然后拿着一张在门右边那个机器上刷了一下。他拉开门,让女人先进。

出了电梯,女人走在前面。

“一直走,然后左拐左侧第五间,门口有地毯的那间”男人说得相当利索。

这个狭长的走道不宽,装了感应灯,一有人走过,马上亮灯,所以很容易就找到了男人的家门。

男人开门,女人脱了靴子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男人帮女人擦去了靴面上积雪留下的水渍,然后整齐地把靴子地放在门口鞋柜边上,回头走到女人身边坐了下来。

男人只开了一盏台灯,女人可以看清楚这个客厅的布局和摆设,沙发上堆了一些衣物,旁边是一个路易十四时代的衣橱,周围堆满了杂物,衣橱的雕花上还停着一层灰。再过来衣橱边上有一个侧放的穿衣镜。 沙发斜右侧靠墙有一张路易十四风格的餐桌,配套的餐椅也是同时代的风格,正对沙发的墙面前摆了一个差不多两米长老式桌柜,柜子上除了电视机和音响,堆满了各种文件,还有装着小东西的硬纸盒。最上面的那个抽屉开着,里面有用完了的,没有用完了的化妆品和护肤品。

“那些有些是我的,有些是我前任留下的。”男人突然觉得说这个好像有点尴尬,走上前去拿起了几样东西看了看,“我们以前一起住这里,一起share房租什么的。”

然后他打开了音响放了一首爵士,起身走向厨房。

“我去准备酒。”男人说,“你可以随便看看。”

“厕所在哪里?”女人想补个妆,她突然想起从下午3点到现在,还没照过镜子呢,“我想借用下洗手间。”

“进门右手边那间。”男人从厨房里说道。

女人走进洗手间,洗手间里虽然小了点,但是相当整洁,马桶后面的墙上有个木质的壁橱。洗手台上摆放着一只全黑的电动牙刷,带组合架的那种,中间立着一个牙刷手柄,刷头被取了下来,左边一个右边一个这样插在架子的底座上。牙刷旁边放了一瓶Diptyque的香水,这个牌子她知道,除了蜡烛很出名之外,几款中性香水做得倒挺有特色,不过她周围很少有人用罢了。女人嘴角很诡谲地哼笑了一声,掏出一只正红色的口红,对着一点水渍都没有的镜子认认真真补上了口红。

女人回到客厅,桌上摆着两个水杯,两瓶威士忌。

“抱歉家里没有合适的酒杯了。”男人愧疚地说,“要么,就将就着喝吧。”

女人没有认真听男人在说什么,随手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慢慢半杯,一饮而尽。

男人又给女人倒了半杯,“要不试试这个日本的吧,看看和刚才那个有什么不同。”

女人又一口喝完了半杯,“恩,我觉得这个比较丝滑。”

喝完,女人觉得自己心跳有点加速,有点开心,兴奋的感觉,趴在桌子上,歪着头透过昏黄的灯光看着男人,男人也静静地坐在一边看着她。

“喜欢吗?”男人问完,一把搂过女人,亲吻了下去。

“嗯。”女呢喃着回应。

吻了一会儿,女人推开了他,“我饿了。”

餐桌上电脑旁边放着半个榴莲蛋糕,她一口咬了下去。

“你喝多了,宝贝。”男人从女人手里拿过了那个还着残渣的碟子,抱着她,在她耳边低低语,“你乖乖等我把这儿收拾一下。”

说着,男人拿着杯子和碟子走进了厨房,女人微笑着趴在桌子上,侧脸透过昏黄的灯光,笑了,想:瞧,碟子底面还留着唇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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